周站長帶來一個訊息：總部同意林晚的提議，立一個“未來技儲備小組”，挑選年輕聰明、有文化基礎的戰士進行秘培訓。
“林專家，人選我己經篩了一遍。”
周站長遞過來一張名單，“二十個人，都是高小以上文化，腦子靈，手腳麻利。您看看。”
林晚接過名單，掃了一眼。名字後面都注著年齡、籍貫、文化程度。
最小的十六，最大的二十二。注意到一個名字——孫大勇，十八歲，高小畢業，備註寫著“喜歡拆東西，拆壞了三把槍”。
“這個孫大勇，就是小孫？”
“對，就是他。”
周站長笑了，“這小子手欠，啥都想拆。拆了裝不上，裝上了多零件。但腦子確實好使。”
林晚把名單摺好：“明天開始培訓。地點就在王莊小學。白天上課，晚上實踐。”
“上什麼課？”
“數學、理、化學。”
林晚說，“基礎課。然後慢慢加專業課。”
周站長愣了一下：“林專家，您一個人教二十個？累也累死了。”
“不全是教。是帶。”
林晚說，“教他們怎麼學，然後讓他們自己去學。我給他們指路，路得自己走。”
第二天，王莊小學的教室裡坐滿了人。二十個年輕人，最大的二十二，最小的十六，都是各部隊推薦來的“好苗子”。
他們坐在長條凳上，面前擺著林晚手抄的教材——算、幾何、理初步、化學初步，都是最基礎的東西。
林晚站在講臺上，手裡拿著一支筆。
“今天第一課。”
在黑板上寫下兩個字：科學。
“你們知道什麼是科學嗎？”
臺下安靜了一會兒。小孫舉手：“林專家，科學是不是就是您搞的那些？索道、乾糧、疫苗？”
“那些是科學的應用。”
林晚說，“科學是……認識世界的方法。不是告訴你答案，是教你怎麼找答案。”
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圓。
“你們看，這是什麼？”
“圓！”臺下齊聲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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