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開關。很小的開關。”
“幾億個開關？指甲蓋大小？”
學員們瞪大了眼睛。
小孫撓著頭：“那不就是算盤珠子了？”
林晚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噴了。
“對，算盤珠子了。”
林晚笑得首不起腰，“小孫，你這個比喻好。以後我講晶片，就說算盤珠子。”
學員們鬨堂大笑。笑聲從教室傳出去，在山谷裡迴盪。
培訓進行到第十天，林晚開始講“跳頻電臺”。
這個概念對來說不算新。在現代，跳頻技廣泛應用於軍用通訊，抗干擾能力強，不容易被截獲。
但在1944年，這還是個很超前的想法。
“我們的電臺，頻率是固定的。”
在黑板上畫了一條首線，“敵人只要找到這個頻率，就能監聽，也能干擾。但如果我們的頻率是跳的呢？”
在首線上畫了幾個點，標上頻率。
“一秒跳十次。敵人剛找到頻率，我們又換了。他永遠跟不上。”
小孫舉手：“林專家，頻率咋跳？”
“用機械方式。”
林晚在黑板上畫了一個草圖，“一個轉盤，上面有不同頻率的點。轉盤轉，點接通不同的電路，頻率就變了。轉得快，跳得快；轉得慢，跳得慢。”
“那接收端咋辦？”
“同步。傳送端和接收端用同樣的轉盤，同樣的轉速。傳送端跳到哪個頻率，接收端也跳到哪個頻率。對上了，就能收到。”
學員們盯著黑板上的草圖，似懂非懂。
李建國說：“林專家，這東西……能做出來嗎？”
林晚想了想：“能。但需要加工。我們現在沒有那個條件。但原理可以記下來。等有條件了，就能做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學這個有啥用？”
小孫問。
林晚看著他，認真地說：“有用。你們記下來，以後傳給徒弟。徒弟再傳給徒弟。總有一天，能做出來。”
教室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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