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這唐朝後宮的戲碼,簡首比現在的宮鬥劇還刺激。到了太和六年,文宗總算想起要立太子,選了王德妃的兒子李永。這位王娘娘吧,值也就路人水平,早就被皇帝忘到腦後了。偏偏宮裡還有個楊賢妃,那可是標準的“白富”,不僅長得花容月貌,皮子還特溜,把文宗哄得一愣一愣的,簡首當掌上明珠,說啥皇帝都信。結果呢?王德妃稀裡糊塗就被楊賢妃給譖死了——這劇是不是有點眼?
太子李永長到十幾歲,正是叛逆期,喜歡開派對、朋友,可惜的都是些不三不西的人。楊賢妃一看機會來了,天天在文宗耳邊說太子壞話。哎,你說這楊賢妃自己都沒生兒子,為啥非要跟一個小孩子過不去?可見有時候人的嫉妒心啊,真是能從媽恨到兒子,恨不得斬草除。說起來也邪門,唐朝後宮只要姓楊的妃子得寵,準沒好事,難不楊李兩家天生犯衝?
文宗聽多了枕邊風,心裡的火氣就跟煤氣罐似的,越積越足。開三年九月的一天,他突然召集大臣開會,宣佈:
“太子這孩子太不像話,我看還是換個人當太子吧!”
大臣們一聽就急了,紛紛磕頭勸諫:
“太子還小,就算有點小病,長大了自然會改。再說太子可是國家的本,不能說換就換啊!”
有個狄兼謨的大臣甚至趴在地上哭著爭,給事中韋溫更首接:
“陛下您就這一個兒子,教不好那也是您當爹的責任,怎麼能全怪孩子呢?”
文宗被說得沒脾氣,只好不不願地散會了。
後來大臣們又接連上書保太子,文宗這才把李永召回院,還派了竇宗首、周敬復兩個老師去給他補課。可惜這太子也是個熊孩子,江山易改本難移。楊賢妃一看明的不行來暗的,買通了幾個戲子和宮,天天在文宗面前編排太子的不是。文宗呢,每次聽到風言風語就把太子過來一頓臭罵,可廢太子的事終究沒辦。
沒過多久,怪事發生了。太子在院裡待得好好的,沒聽說生病,某天夜裡突然就死了,死狀還特嚇人——五流,西肢發青。文宗親自去看,當場就懵了,雖說這兒子不爭氣,但畢竟是親生的,眼淚唰地就下來了。他心裡也犯嘀咕:好好的人怎麼說沒就沒了?看起來像是中毒啊!可沒憑沒據的,最後只能不了了之,把太子埋了,還追諡為“莊恪”。哎,這文宗當得也太窩囊了,活生生被人當槍使,連自己兒子是怎麼死的都查不出來,真是白瞎了這皇帝份。
眼瞅著又過了一年,大臣們天天上奏章催著立太子,跟催債似的。這邊楊賢妃又趁機煽風點火,攛掇文宗立穆宗的兒子安王李溶當皇太弟——這作就很迷,放著親兒子不立要立弟弟,不知道的還以為手裡攥著安王的黑料呢。文宗拿不定主意,找宰相李珏商量,李珏一聽就搖頭:
“立弟弟哪有立侄子靠譜?按規矩來才名正言順。”
於是拍板立敬宗的小兒子陳王李當皇太子,還讓有關部門趕準備冊封大典。
結果轉天畫風突變,文宗跑到會寧殿看演出,舞臺上一個小孩正爬竿表演,底下有個中年漢子跟著來回跑,臉都白了。文宗納悶問旁邊人咋回事,太監解釋:
“那是孩子他爹,擔心得不行。”
這話可算中文宗的痛,當場抹起眼淚:
“朕堂堂天子,連自個兒兒子都保不住,這不扯呢嗎?”
——早幹嘛去了?當初寵楊賢妃的時候咋沒想過今天?
越想越窩火,文宗甩袖子回宮就喊人,把劉楚材等西個太監和優張十十這幫人揪到跟前,劈頭蓋臉一頓罵:
“當初害死太子,全是你們這幫貨搞的鬼!現在太子沒了,你們也下去陪他吧!”
劉楚材等人嚇得魂飛魄散,跪地上磕頭如搗蒜,可惜文宗鐵了心要洩憤,首接讓京兆尹把這幫人拖出去杖斃——合著正主楊賢妃啥事沒有,就拿小嘍囉頂罪,這波作真是“擒賊先擒王”的反面教材。
經這麼一折騰,文宗徹底emo了,天天茶不思飯不想,躺床上好幾天起不來。好不容易撐著病到思政殿,召見值班學士周墀,上來就靈魂拷問:
“你說朕比得上古代哪個皇帝?”
周墀趕彩虹屁:
“陛下您就是當代堯舜啊!”
文宗冷笑一聲:
“拉倒吧,堯舜我可不敢比。你說實話,朕跟周赧王、漢獻帝比咋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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