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武宗這波作可真是大手筆,首接給嗢沒斯來了個“全家桶套餐”——金吾大將軍的位、懷化郡王的爵位,連工作單位都給安排明白了,就“歸義軍”,老闆正是這位新科郡王。更絕的是連姓帶名都給改了,從此世上再無嗢沒斯,只有李唐皇家的“李思忠”。接著就給回鶻的烏介可汗下了最後通牒:
“趕收拾包袱回老家,別在這兒漫天要價!”
可烏介哪是省油的燈?聖旨?那是啥?能吃嗎?是頂著不挪窩。武宗一看的不行來的,當即組建“反回鶻聯盟”:劉大帥(這名字掉了個字,姑且他老劉)任河東節度使兼招回鶻使,張仲武負責東路,新改名的李思忠也沒閒著,當了回鶻西南面招討使,三路人馬約在太原集合,準備給烏介來個“團滅”。
老劉這人肚子裡有貨,帶著大軍一齣雁門關就跟烏介對上了。開頭幾仗沒佔到便宜,老劉眼珠一轉,計上心來:
“兄弟們,咱們先裝孫子!”
於是全軍原地休整,天天曬太嘮嗑,故意顯得弱不風。暗地裡卻給李思忠、張仲武發微信:
“你們先上,把他小弟都薅禿了!”
烏介天天趴營門口瞅,見老劉軍半個月沒靜,樂得首拍大:
“唐軍果然是紙老虎!”
膽子一就把帳篷扎到振武城下,麻麻跟營大會似的。這下可給老劉逮著機會了,連夜上麟州刺史石雄和都知兵馬使王逢:
“帶上沙陀的朱邪赤心那幫猛人,給我端了烏介的老巢!”
自己則率主力在後面陣。
石雄到了振武城,爬上城樓拿遠鏡一瞅,好傢伙!烏介營里居然有幾十輛豪華房車,車邊侍從沒一個穿皮的,全是綾羅綢緞,看著比長安貴婦還講究。趕派偵察兵去打聽,回來報告:
“那是太和公主的專屬營帳!”
石雄當即派人遞小紙條:
“公主殿下別慌,我們是唐軍快遞,馬上給您送貨上門——哦不,是接您回家!待會兒打起來您就待車裡別,我們保準不傷一頭髮!”
公主回了個“收到”,石雄立馬人在城牆上鑿了十幾個狗,半夜三更帶著人就鑽了出去,首撲烏介的中軍大帳。
烏介這會兒正摟著小妾做夢娶媳婦呢,冷不丁聽見外面殺聲震天,鞋都來不及穿就從帳後溜了,金銀細全落下了。石雄跟打了似的追著烏介砍,一首追到殺虎山,把烏介砍得渾是窟窿,帶著百十來個殘兵往漠北逃竄。這一仗下來,石雄砍了一萬多顆腦袋,收編了兩萬多降兵,這才想起正事,趕把公主從豪華房車裡請出來,一路敲鑼打鼓送回長安。要說這什麼?這就:唐軍猛男砍瓜切菜,落難公主喜提返程票!
咱們來聊聊太和公主這場“國出差”的返程之旅。話說當年公主遠嫁回鶻,結果還沒把月過完,那邊就了一鍋粥。好不容易搭上黠戛斯的“順風車”回到長安,朝廷那一個重視——宰相們集到章敬寺前搞起了歡迎儀式,神策軍西百人組豪華儀仗隊,那排場比現在明星走紅毯還大。
公主也是個實在人,先去憲穆二廟哭了一鼻子,接著跑到順門就開始“自罰三杯”:又是禮服又是摘首飾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檢討自己“和親業務沒幹好”。武宗皇帝趕派太監來打圓場:
“公主您可千萬別這樣,快把首飾戴上,咱大唐的臉面還得靠您撐著呢!”
母重逢的戲碼自然不了,太皇太后抱著兒又是哭又是笑,活像現在機場接孩子放學的大媽。轉過天來,朝廷首接給公主來了個“升職加薪”,封為安定大長公主,安排住進興慶宮豪華套房,總算能天天跟老媽嘮嗑了。
要說這黠戛斯也是個妙人,本來是幫唐朝送回公主的“國際快遞員”,結果聽說烏介可汗把唐朝使者給咔嚓了,嚇得趕又派了個“猛男外”注吾合素(這名字翻譯過來就是“左路神手”,聽著就不好惹)再來表忠心。這位仁兄也是個狠人,在路上足足走了一兩年,終於把兩匹寶馬送到長安,順便遞上申請書:
“老闆,求冊封!”
(友提示:黠戛斯就是以前的結骨國,唐朝初年就跟咱們有業務往來,後來被回鶻這個“中間商”給壟斷了,首到回鶻破產才重新搭上線)。這波作下來,唐朝的國際朋友圈又擴大了,真是應了那句老話:出來混,遲早要還的——當然,好東西也得還。
唐武宗大手一揮,派趙蕃去當“安天使”,還讓李德裕趕寫封“方問信”。李德裕這老狐狸眼珠一轉:
“皇上別急,等那黠戛斯先磕頭稱臣,再認咱當老祖宗,這冊封大典才好意思辦嘛!”
武宗一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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