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，程錦瑟一概不知。
而未知，才是最可怕的。
不敢賭，更賭不起。
一旦行差踏錯，洩了會醫的秘，或是解毒時出了任何紕，蕭雲啟那瘋子，第一個要對付的，就是被他視為“人質”的錦淵。
絕不能再讓錦淵因為自己，到一一毫的傷害！
程錦瑟著“咚咚”狂跳的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翻開醫書，從第一頁開始，一個字一個字地細細研讀。
不敢放過任何一味藥材的配伍，不敢忽略任何一個關於奇毒的記載。
時間在指尖流逝，窗外的天由墨藍變為死寂的純黑。
“王妃，夜深了，該歇息了。”
聽竹的聲音隔一段時間便會在門外響起。
柳嬤嬤也跟著勸道：“王妃，您子要啊。”
程錦瑟每次都只是含糊地應一句“就來了”，目卻始終沒有離開書頁。
到後來，為了讓們安心，乾脆帶著書案的燈，假意躺回床上休息。
等門外的腳步聲徹底遠去，又悄無聲息地坐起，就著過窗欞灑進來的清冷月，在床上繼續翻看。
月影西斜，蠟炬灰。
當清晨的第一縷微刺破黑暗，吳嬤嬤按時辰前來請程錦瑟起時，推開門看見的，便是這樣一幅景象。
王妃靠坐在床頭，手中捧著厚厚的醫書，正看得認真。
床邊小几上的蠟燭早已燃盡，只剩下一灘凝固的蠟淚，也不知是何時熄滅的。
吳嬤嬤的心猛地揪了一下，只覺得又憐又疼。
放輕了腳步走上前，低聲喚道：“王妃您可是一夜未眠？”
程錦瑟被這聲音驚，茫然地抬起頭，那雙漂亮的杏眼裡佈滿了細的紅，眼神還有些渙散。
好一會兒才聚焦在吳嬤嬤上。
啞聲問道：“什麼時辰了？”
“回王妃，已經卯時了。”吳嬤嬤看著眼下那片濃重的烏青，心疼地勸道，“天還沒大亮呢，您要不要再補一補覺？您的臉太差了。”
程錦瑟搖了搖頭。
一夜苦讀，毫無收穫。
了發脹的太，拿出一張寫好的方子遞給吳嬤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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