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蕭雲啟將程錦淵的落水輕描淡寫“小小意外”，蕭雲湛的眼神徹底冷了下去。
“太子這話，本王不敢苟同。”
他冷聲開口，字字誅心。
“行兇之人，能在守衛森嚴的東宮，當著滿朝賓客的面，對王妃的胞弟痛下殺手。這等行徑，不是‘膽大妄為’四字可以形容，簡直是無法無天！此人眼中，既無本王，也無太子殿下你，更無我們整個蕭氏皇族！”
“如此踐踏皇家面的大事，太子殿下竟還覺得，沒有必要嗎？”
一番話，直接將罪名的高度拔到了挑戰皇權的地步！
蕭雲湛如此不留面的話說出來，蕭雲啟臉上和煦的淺笑就僵了幾分。
他暗暗咬牙，知道討不到好，便將目轉向了一旁沉默的程錦瑟。
語氣瞬間重又變得溫和，甚至帶上了一懇求。
“辰王妃，二弟是關心則。你冰雪聰明，最是明理，你勸勸他。為了一時意氣，調靖平衛圍困東宮，這事若是傳到父皇耳中，對他的名聲有虧，父皇怪罪下來，二弟也難辭其咎啊。”
他這是在拿皇帝來人，也是在離間他們夫妻。
程錦瑟聽著他這番話，只在心中冷笑不止。
不至於？
難堪？
的錦淵九死一生，險些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沒了命，在他口中，竟只是“一時意氣”？
若不是他做賊心虛，又怎會如此急於將事下！
程錦瑟正開口，蕭雲湛卻已再次冷聲截斷。
“父皇那邊，本王自會代。事關皇家面，事關人命，再如何都不算過分。”
他緩緩轉椅，讓自己正對著蕭雲啟，那雙黑沉的眸子裡，冷得沒有一溫度。
接著，他問了句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話。
“太子殿下如此推三阻四，百般阻撓本王徹查難道說，此事，就是你一手安排的？”
這已不是暗示，而是赤的當眾指控！
完全不給蕭雲啟這個當朝太子一點面子！
蕭雲啟臉一下就黑了，但他仍是強力忍耐，面上仍舊維持著一貫的淡笑。
但雙拳卻已死死。
“二弟你”
“辰王殿下慎言！”蕭雲啟還沒說完，他後太子一黨的心腹已急忙出聲，“事關儲君清譽，豈可胡言！”
蕭雲湛本不理會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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