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蕭雲湛!
他竟不知何時坐起了,手臂環住了程錦瑟的腰肢!
程錦瑟子前後晃了兩下,極力想要穩住形,可被他這力道一帶,終究是沒能站穩,整個人撞進了一個冰涼的懷抱裡。
天旋地轉間,一清洌冷峻的氣息將完全包圍。
那是一種極淡的冷香,混合著苦的藥香味,冷冽而又孤傲,苦中又帶著清甜,又特別又好聞,還讓人覺得
安心
程錦瑟的心頓時穩了下來,窩在這堅實的懷抱裡,等到那陣眩暈漸漸退去,視線也慢慢從模糊的塊,重新凝聚清晰的畫面。
睜大眼,最先映眼簾的,是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。
蕭雲湛的臉。
他皺著眉頭,那雙總是淡漠疏離、深不見底的眸子裡,此刻沒有往日的冰冷,全是不加掩飾的焦灼與擔心。
程錦瑟有片刻的失神。
這個男人,從來都是冷著張臉,拒人於千里之外,好像天塌下來,都無法在他心中掀起一波瀾。
可現在,程錦瑟竟然在他的臉上看到了慌,擔心?
他這是在
擔心自己?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聽見了辰王沙啞的聲音,比平常更要低沉幾分。
“錦瑟,你怎麼了?”他急切地問,“本王已經派人去請太醫了。”
程錦瑟下意識地搖了搖頭:“沒事,大約是沒有休息好。”
的頭髮著辰王的料,發出輕微的沙沙聲。
也就是聲音,讓突然意識到,自己此刻的姿勢有多麼不妥。
整個人半躺在蕭雲湛懷裡,他的雙臂穩穩地環在的腰上,將牢牢地固定在他的前,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一隙。
“轟”的一聲,程錦瑟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。
活了兩輩子,還從未與任何一個男子有過如此親的接!
上一世,對太子痴心錯付,卻連他的角都很到。
大婚之夜,剛和辰王對視一眼,連他什麼模樣都沒有看清,便目睹他死在自己面前。
接著便迎來了自己殉葬的旨意。
而現在,卻以如此親的姿勢躺在蕭雲湛的懷中
程錦瑟頓時又又慌,心臟“呯呯”直跳,幾乎要從嚨裡跳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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