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法子沒有找到,但連著五日的心調養,倒也並非全無益。
至,程錦瑟原本蒼白如紙的臉上,終於出了幾分健康的紅潤。
被吳嬤嬤半強迫地喂下那些滋補湯品,讓清減的也盈了些許,不再是那副風一吹就要倒的孱弱模樣。
而蕭雲湛的,恢復得比程錦瑟預想中的還要好。
每日施針,輔以藥浴,不過短短五日,他原本滯的經脈已經通暢大半,氣也一日好過一日。
再有兩日,就能嘗試著自己站起來了。
今日因為是東宮赴宴之日,天才矇矇亮,程錦瑟便被柳嬤嬤喚起了。
得為今日的宴會盛裝打扮。
在四個丫鬟的服侍下梳洗完畢,程錦瑟便坐在菱花鏡前,準備描畫妝容。
看著鏡中雙頰微微泛紅、眼眸清亮的自己,蹙起了眉。
這副樣子,如何能讓太子蕭雲啟相信在辰王府過得不好,勞神費力地在為他“盡心辦事”?
程錦瑟開啟妝匣,取出了最淺的膏,一點點仔細地在臉上塗抹,蓋住了那好不容易養出來的。
又用指腹蘸了些許青黛,極淡地在眼下暈開一圈影。
一看便是沒有睡好,神不濟。
等妝扮完畢,鏡中人又變回了那個眉籠愁煙、神鬱郁的辰王妃。
程錦瑟舉著靶鏡,滿意地看著自己的“傑作”。
這偽裝,是今日的第一層鎧甲。
打理好自己,又去尋了程錦淵。
“錦淵,你聽姐姐說。”
程錦瑟看著他,神嚴肅,“今日到了東宮,不管看見什麼新奇的東西,都不可跑。你要一步不落地跟王爺,記住了嗎?一步都不能離開。”
有蕭雲湛在,蕭雲啟就算再大膽,也不敢公然對程錦淵下手。
程錦淵雖然不解姐姐為何如此張,但他一向最聽姐姐的話,便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“姐姐放心,我一定乖乖跟著王爺姐夫,哪裡也不去。”
程錦瑟這才稍稍安心。
待蕭雲湛出來,程錦瑟將一個新製的、裡填滿了安神驅邪藥草的香囊給他。
蕭雲湛低頭看了一眼那做工緻的香囊,又抬眼看了看,什麼也沒說,只是幾不可察地頷了頷首,便將香囊掛在腰間。
一切準備就緒,三人一同登上了前往東宮的王府馬車。
馬車,氣氛有些沉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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