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蕭清涵那張與太子蕭雲啟有七分相似的笑臉,程錦瑟立刻打起全副神,和虛與委蛇。
就在這時,程錦婉走了進來。
一進門,目就牢牢地盯住了上首那個眾星捧月的影。
看清坐在寧懿公主側的那位貴人是程錦瑟時,程錦婉瞬間僵住,臉變了又變,嫉妒與怨恨幾乎要從眼裡滿溢位來。
程錦婉的恨意太過明顯,即便很快就低下頭,試圖掩飾,但那怨毒的眼神卻被蕭清涵捕捉到了。
笑著朝程錦婉招手。
“那不是趙二夫人嗎?快到前頭來。”
這一聲,瞬間將所有人的目都引到了剛進門、還沒來得及找個角落坐下的程錦婉上。
蕭清涵說完,又親熱地加了一句:“你既然是辰皇嫂的嫡親妹妹,那也就是本公主的妹妹了。快過來,和我們一起說說話。”
這話一齣,滿廳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。
在座的命婦們,臉各異,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誰不知道程家這兩位小姐不合?
自打程錦瑟回門那日,當著半個京城百姓的面,毫不留地掌摑了程錦婉,罰跪在程府門前,這兩姐妹的臉皮就算是徹底撕破了。
更別提此前鬧得沸沸揚揚的,程錦婉的生母王氏霸佔程錦瑟生母嫁妝的醜事。
一樁樁一件件,早已了京中茶樓酒肆裡最好的談資。
甚至有賭坊開了盤,賭這兩姐妹誰能笑到最後。
更有好事者,將兩人同日出嫁時的嫁妝單子拿出來反覆對比,說出來的話難聽之極。
什麼“妾生的就是妾生的,就算扶了正,養出來的兒也上不得檯面”。
什麼“一個嫁妝寒酸得像是打發花子,一個十里紅妝轟全城,簡直雲泥之別”。
這些流言蜚語,將程錦婉僅存的面割得七零八落,恨不能將程錦瑟千刀萬剮,生啖其!
聽說,連的夫君趙二公子都在酒後與友人抱怨,說自己倒黴娶了個怨婦回家,整日里不做正事,就知道關在房裡扎小人咒罵親姐姐。
搞得他現在更是連家都不回,日日流連花叢。
在這種人盡皆知的糟糕關係下,寧懿公主居然還把這兩人湊到一起,稱們是“嫡親妹妹”,還稱程錦婉是“本公主的妹妹”,這是安的什麼心?
一時間,所有貴婦的眼神都在程錦瑟和程錦婉之間來回逡巡,神各異。
程錦瑟端坐不,任由那些目將自己包裹。
蕭清涵這點伎倆,實在太好懂了。
京中的流言,這個當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,沒道理蕭清涵在宮中,會毫不知。
這麼做,無非是想借程錦婉這把鈍刀,來捅自己一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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