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會瞎了眼,找了這麼一個不知恥的蠢貨來!
這話一傳出去,丟的豈止是程家的臉?
與這個蠢貨以姐妹相稱,豈不是也要淪為整個京城的笑柄?
不行,必須立刻跟這個蠢貨劃清界限!
蕭清涵強扯出一個笑容,試圖挽回局面。
“趙二夫人,你你這話,許是說岔了吧?在大淵,可可沒有這樣的規矩啊。”
這是在給程錦婉遞梯子,只要順著臺階下,承認自己一時口誤,或許還能保住最後一面。
程錦婉卻沒看懂蕭清涵的眼。
還以為,滿廳的寂靜,是因為大家都被程錦瑟的“無恥行徑”給震驚住了。
了膛,更加大聲道:“我沒有說岔!事實就是如此!程錦瑟,就是這樣一個虛偽又淺的人!在家裡時便仗著份與我母親和我作對,若不是如此囂張跋扈,我又怎會怎會被欺辱至今!”
正想哭訴自己的“委屈”,卻被程錦瑟打斷。
“是嗎?”
程錦瑟放下茶盞,抬起眼簾,淡淡問:“若非王氏惡意霸佔我母親留下的嫁妝,鬧得人盡皆知,父親又怎麼會被聖上降旨申斥,連職都丟了?”
“若按照妹妹的說法,王氏沒錯,程家沒錯,那豈不是聖上,判錯了?”
“聖上”二字一齣,聽得程錦婉就是一個激靈。
再蠢,也知道妄議君上是什麼罪名。
臉一變,趕反辯道:“我沒有!我沒有這個意思!你在這裡信口雌黃,攀誣於我!”
“皇上日理萬機,一時不察,被你這種巧言令的人矇蔽了聖聽,也是有的!”
這句話一齣口,不僅是蕭清涵,就連在場所有夫人的臉上,都盡褪。
如果說,之前程錦婉的言論只是無知無恥,丟的是程家的臉面。
那麼現在,這句話,就是在公然質疑皇帝的判斷力,暗指君上昏聵,不辨忠!
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!
“天啊,這趙二夫人是瘋了嗎?這種話也敢說出口?”
“到底知不知道‘矇蔽聖聽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?這是在指責皇上識人不明啊!”
“聽說的生母王氏,不過是小門小戶出,家道中落後才給程大人做的填房。這教養嘖嘖,果然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,養出來的兒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潑婦!”
“就算生母出不高,程大人也是讀聖賢書的,怎麼不教導一二?難不程大人私底下,也對皇上心懷不敬?怪不得前陣子被擼了職,看來皇上早就看他們一家的本了!”
議論聲再也不住,一句句誅心之言,嗡嗡飛進了程錦婉的耳朵裡。
猛然意識到自己闖下了彌天大禍,嚇得雙一,差點癱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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