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劉院正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院外,臥房再次恢復了絕對的安靜,蕭雲湛才對著空無一人的外室,冷聲喚道:“宋恪。
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,單膝跪在地上。
“王爺。”
“派人去查,查清楚李文彥養在外面的那對母子,住在何,平日與何人來往,將他們的一舉一,都給本王盯死了。”
蕭雲湛的眸閃,如同看見獵的獵人般,出勢在必得的鋒芒。
宋恪有些不解,但還是立刻應道:“是。”
他轉走,走了幾步,終究還是沒忍住,轉過,斟酌著開口發問。
“王爺,您召李文彥府,又讓屬下去查他的外室您的意思是?”
見蕭雲湛盯著他不語,他忙解釋道:“屬下愚昧,實在是”
蕭雲湛心不錯,衝他擺擺手,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。
“蕭雲啟能拿住李文彥,無非就是抓住了他那個見不得的外室和兒子。一個有汙點、有把柄的棋子,才最好用,也最聽話。”
“他既然能用這個孩子來威脅李文彥為他賣命,本王,自然也能用。”
宋恪恍然大悟。
王爺這是要
策反太子的人!
釜底薪!
這一招實在是太絕了!
也就王爺這般心智才想得到!
宋恪只高興片刻,隨即又有新的憂慮又浮上心頭。
“王爺,我們的人一旦作,怕是瞞不過東宮的眼線。太子生多疑,若是讓他察覺到我們也在打李文彥的主意,會不會引起他的警惕,反而弄巧拙?”
蕭雲湛抬起眼,看了宋恪一眼,耐著子解釋道:“要的,就是讓他懷疑。”
宋恪一怔,不太明白蕭雲湛的意思。
“李文彥此人,能為了榮華富貴拋棄髮妻,便是個十足的聰明人,也是個十足的涼薄之人。這種人,最是惜命,也最是懂得權衡利弊。指他輕易背叛拿著他死的蕭雲啟,絕無可能。”
“直接策反,是下下之策。但讓蕭雲啟懷疑他,卻易如反掌。”
“蕭雲啟此人,最是多疑。任何一顆落在他棋盤外的棋子,都會被他視為變數。”
“我們不必做什麼,只需要派人去查李文彥的外室,再‘不經意’地讓東宮的眼線發現。蕭雲啟便會立刻認定,本王已經盯上了李文彥,並且找到了李文彥的肋。
“到那時,在蕭雲啟眼中,李文彥就不再是一枚安全的棋子,而是一把隨時可能傷到自己的雙刃劍。他會如何做?“
”他會用最快的速度,棄了這顆棋子,甚至為了封口,殺人滅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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