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其狠辣,又何其高明!
王爺實在是太厲害了!
宋恪心中那點疑慮頓時煙消雲散,對蕭雲湛敬服得不得了。
他單膝跪地,沉聲應道:“屬下明白了!屬下這就去安排!”
“去吧。”
蕭雲湛收回目,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清冷。
“李文彥會在七日後府診脈,在此之前,務必讓東宮收到‘風聲’。”
“是!屬下明白!”
宋恪領命,正要起退下,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,遲疑地頓住了。
他抬頭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王爺,王妃那邊是否要請回來?”
提到程錦瑟,蕭雲湛周那冰冷凌厲的氣場,立時溫暖了不。
他沉默片刻,最終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不必了。讓好生歇著。方才我見眼下青黑,想來這幾日為了我的子,沒能睡好覺。”
他想了想,又道:“讓柳嬤嬤和吳嬤嬤仔細伺候著,小廚房備著吃的燕窩羹,等醒了就送過去。”
宋恪心頭微,恭敬地垂下頭:“是,屬下馬上去辦。”
接下來的七日,辰王府一下子忙碌起來。
為了即將到來的秋日校獵,各部員往來不絕。
程錦瑟明顯覺到,府中穿著各服的陌生面孔變多了,連帶著空氣裡都多了一張之氣。
而蕭雲湛,為了程錦瑟在院行自如,主從院的臥房搬去了外院的書房。
如此一來,程錦瑟除了每日固定為他解毒施針,以及晚膳後兩人在花園散步之外,竟是很難再見到他的影。
白日里,清暉院安靜得過分,坐在窗邊做著針線,耳邊再沒有他翻書頁的沙沙聲,鼻尖也聞不到他上清冽的松木香。
一種莫名的空落,就這樣悄無聲息地佔據了的心。
時常會走神,目不控制地飄向外院的方向。
心裡揣測著他此刻是在批閱公文,還是在與下屬議事,是否又忘了喝水,有沒有按時用膳。
直到指尖被繡花針刺痛,才猛然回過神來,臉上浮起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薄紅。
好在,這幾日的辛苦沒有白費。
那烈的解毒法子雖然過程痛苦,但效果卻是立竿見影。
蕭雲湛的脈象一日比一日強勁有力,原本蒼白得沒有一的臉頰,也漸漸出了健康的紅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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