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嬤嬤見程錦瑟的眉頭一下子皺,知道自己的話中了要害,便再接再厲,繼續苦口婆心勸。
“到那時,您再想和王爺親近,可就難了。人心都是會變的。王爺現在心裡眼裡只有您,您若是不牢牢抓住,等他邊有了旁人,這份意還能剩下幾分?”
“所以啊,王妃,這事不能再等了,得趕快了!”
程錦瑟垂下眼,茫然無措。
側妃侍妾
蕭雲湛的邊會站著別的人,們會分他的溫,會躺在他側,他懷抱的溫度,是想想,程錦瑟的心就像是被撕裂般的疼。
一強烈的、陌生的不甘湧上心頭
蕭雲湛是的!
那個清冷寡言,卻會在病中依賴地蹭著發頂的男人,是的丈夫!
那個會在自己都食不下咽時,還記掛著腸胃的男人,是的!
絕不會分給別人!
程錦瑟眨眨眼,努力將心頭的酸楚了下去。
過了許久,才嗯了一聲。
“嬤嬤,我知道了。我會想辦法的。”
見程錦瑟終於鬆口,柳嬤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臉上重新出了欣的笑容。
用過晚膳,程錦瑟沒有在自己的院子裡多待,便又回到了蕭雲湛的臥房。
心裡揣著事,只覺得坐立難安。
知道,蕭雲湛的很快就會好起來。
到時候,他不會再像現在這樣整日待在院,他會回到外書房,會去軍營,會忙於那些無法參與的朝政大事。
他們見面的時間,會越來越。
想趁著現在,還能名正言順地以“治病”為由守著他的時候,多在他邊待一會兒。
哪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也好。
夜深了,蕭雲湛的藥開始發作,反覆的發熱、嘔吐。
程錦瑟一直守在床邊,端水、拭、更換汙,沒有假手任何一個下人。
折騰了大半夜,直到天際泛起魚肚白,蕭雲湛才終於沉沉睡去。
程錦瑟也早已筋疲力盡,撐著最後的力氣給他掖好被角,自己則趴在床沿邊,頭枕著手臂,不一會兒便陷了沉睡。
第二日清晨,蕭雲湛悠悠轉醒。
他緩緩睜開眼,第一眼看見的,就是趴在床邊的程錦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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