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無條件的信任與維護，像一尖銳的刺，狠狠扎進了蕭雲啟的心裡。
他臉上的笑意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是嗎？”
他再次將目鎖在程錦瑟上，一字一句地問道：“辰王妃，你真是這麼想的？”
程錦瑟知道，蕭雲啟在。
當著所有人的面表態。
是選擇站在他這太子一邊，顧全所謂的“姐妹分”與“家族臉面”；
還是選擇站在蕭雲湛那邊，做一個“夫唱婦隨”的辰王妃。
其實程錦瑟想不明白，蕭雲啟為何要保程錦婉。
程錦婉不過是趙家的一個兒媳，份尷尬，於他而言本算不上一枚有用的棋子。
他今日肯為了程士廉開口，尚可理解。
可為了程錦婉，和蕭雲湛當面對著幹，這太不正常了。
難道
這件事的幕後主謀，真是蕭雲啟？
或者，他就是單純看不慣自己和蕭雲湛站在一起？
一瞬間，無數個念頭在程錦瑟的腦海中飛速閃過，終是下了決定。
不管蕭雲啟想幹嘛，目的是什麼，這次，絕不會放過程錦婉！
不僅僅是因為程錦婉上輩子這輩子都想害自己和弟弟錦淵，不僅僅是因為膽子大要害蕭雲湛，更是因為那個被急了，為了兒子連命都不要的張婆子！
程錦婉的壞，是骨子裡的壞，是對弱小的人隨便欺負。
這樣的人，多活一天，就是對這個世界的好人和公平的嘲笑。
上輩子沒能力反抗，只能任人宰割。
這輩子，不退讓了！
想到這裡，程錦瑟不猶豫了。
從蕭雲湛後走出來，站在帳篷中間，在大家或好奇、或同、或看熱鬧的目中，慢慢跪下，給太子蕭雲啟行了個大禮。
“啟稟太子殿下。”
的聲音很冷很穩，清楚明白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“臣婦覺得，王爺說的對。”
抬起頭，看向臉沉蕭雲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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