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被死死扼住，空氣被瞬間乾。
程錦瑟眼前一黑，肺部傳來火燒火燎的痛楚，連視線都開始變得模糊。
求生的本能讓瘋狂掙扎，抬起手，拼命想要掰開蕭雲啟那隻鐵鉗般的手臂。
可這點力氣在盛怒的男人面前，本不夠看。
“咳咳咳太子咳咳殿”
想要他放手，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，只能從嚨裡出痛苦的嗆咳。
的掙扎卻更加激怒了蕭雲啟。
他非但沒有鬆手，反而加重了力道。
那張俊卻扭曲的臉龐越湊越近，鷙的目幾乎要將吞噬。
“說啊！”他咬牙切齒地低吼，“你不是滿都說著如何我、敬我嗎？可你的心裡，對我到底有沒有半分真心？”
程錦瑟的腦子因缺氧而嗡嗡作響，前世臨死前被灌下毒酒的絕，再一次鋪天蓋地地席捲了。
不，不能死！
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樣，不明不白地死在這個男人手裡！
程錦瑟迫使自己冷靜下來。
停止了掙扎，用盡力氣，出幾個破碎的字眼。
“我我這樣如何回答你”
就在說話的同時，一滴滾燙的淚珠，從的眼角落下來。
正好滴落在蕭雲啟的手背上。
這滴淚，如同一盆冰水，澆在了他燃燒的怒火之上。
蕭雲啟的手猛地一，一下呆住了。
他死死盯著程錦瑟那張因窒息而漲得通紅的臉，心底最深的某個地方，忽然被刺痛了一下。
手指的力道，不自覺鬆懈了幾分。
程錦瑟抓住了這千鈞一髮的空隙，猛地偏過頭，貪婪地大口呼吸起來。
新鮮的空氣湧肺部，帶著刀割般的辛辣，嗆得更加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整個人都了下去，雙手撐在地上，狼狽地息著，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。
蕭雲啟卻沒有就此放開。
他的手雖然鬆開了些，卻依舊圈在的脖子上。
他俯下，居高臨下地盯著，泛紅的眼睛裡，偏執的佔有慾與殺意織，卻又執著地等待一個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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