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啟逆而立，一半的臉龐在影中。
微微上揚的角似乎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。
程錦瑟只覺得周直冒寒氣，原本因震驚而發的雙，更是快支撐不住，差點當場跪下去。
不，不能！
程錦瑟死死咬住下，用盡全的力氣，強迫自己直脊背。
不能在蕭雲啟面前失態！
程錦瑟垂下頭，飛速思考。
太監傳話時說過，和程錦婉的這次會面，是蕭雲啟恩准的。
也就是說，是他一手安排。
他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？
讓從程錦婉口中，得知自己母親當年枉死的真相？
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？
是為了讓更恨程家，從而與程家徹底割裂，為無親無故的孤人一個，然後更死心塌地地為他所用？
這個可能很大。
但程錦婉最後吼出的那幾句話，關於太池落水的真相
這絕對不是蕭雲啟希知道的。
那應該是程錦婉在最後的絕中，為了求得一線生機，拼命喊出來的。
現在的問題是，蕭雲啟在這裡站了多久？
他聽到了多？
他有沒有聽到程錦婉最後那幾句顛覆整個認知的話？
如果他聽見了
依照蕭雲啟的子，他肯定會懷疑。
當得知救命恩人另有其人時，這份因“恩”而起的忠誠是否還會穩固。
他會懷疑，這顆他心打磨的棋子，是否就此離他的掌控。
只要他開始懷疑，自己接下來要走的路，將會比上一世艱難百倍。
無論蕭雲啟有沒有聽見，程錦瑟必須立刻想好說辭，打消他所有可能的疑慮。
就在程錦瑟的腦中閃過千百個念頭時，蕭雲啟了。
他邁開步子，不疾不徐地向走來，邊的笑意依舊溫和，連聲音都溫得能滴出水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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