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人多口雜，這麼做也是不得已。
不想讓別人發現他們不可言說的關係。
蕭雲啟聞言，臉上的笑容更深。
他沒有讓程錦瑟起，而是揹著手，慢慢踱到了的後去。
然後轉過，看向程錦瑟的後背。
程錦瑟頓時覺蕭雲啟那如有實質的目落在自己向上，讓覺如芒在背，骨悚然。
此時的程錦瑟低著頭，頭髮落下來，出了纖細的脖頸。
月如水，籠在的上，映得那段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。
卻又脆弱得彷彿輕輕一，便會應聲而碎。
蕭雲啟的目停留在那碎弱的脖頸上，若有所思。
片刻後，他忽然又笑了。
那笑聲裡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愜意。
他慢慢走到程錦瑟面前，居高臨下盯著。
“無妨。”他淡淡地道，“他們，都是孤的人。辰王妃不必如此擔心。”
程錦瑟的心臟，頓時沉了下去。
都是孤的人
好一個“都是孤的人”！
難怪程錦婉最後那句話剛喊出口，行刑的太監便毫不猶豫地收了白綾，作快得讓連喊“住手”的機會都沒有。
原來，那兩個太監本不是聽命於當今皇上，而是聽命於蕭雲啟！
他們都是蕭雲啟的人！
這也變相地說明，程錦婉最後吼出的那些話，蕭雲啟
全都知道！
他知道了，卻依舊用這樣溫和的面孔來試探，欣賞著在恐懼中掙扎的模樣。
程錦瑟只覺得一寒氣從尾椎骨升起，讓四肢百骸都變得冰冷。
這個男人的心，到底是用什麼做的？
他究竟想知道什麼？
想探究什麼？
程錦瑟想不明白，可知道，現在絕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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