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去之後，必須好好敲打聽竹那四個丫頭，別看著王爺對王妃溫和，就忘了自己的本分和主子的真正面目。
蕭雲湛中的怒火與殺意翻江倒海，但他強行制著。
他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的暴戾被藏得更深。
他問：“王妃現在在做什麼？”
“回王爺，王妃正在馬場，陪程爺挑選馬駒。”
宋恪如實回答。
今日的騎比試，程錦淵雖沒看全，卻對騎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程錦瑟見他喜歡，便答應在圍獵剩下的幾天裡，讓他挑一匹溫順的小馬，先學著騎一騎。
蕭雲湛的目穿了營帳的布簾，像是看到了遠馬場上那個正耐心陪伴著弟弟的影。
他的心又又痛。
總是這樣，把所有的傷害都自己扛著，轉過，卻依舊能對邊的人出最溫的笑。
“去請王妃過來。”蕭雲湛收回目，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清冷，“選馬的事，你親自陪著錦淵。”
“是。”
宋恪不敢耽擱，領了命，躬退了出去。
快步走向馬場。
這時，程錦瑟正帶著程錦淵，在一群活潑健壯的小馬駒裡挑花了眼。
宋恪出現在面前，傳達了蕭雲湛的命令時，有些意外。
“王爺找我？還是急事？”
在的印象裡，蕭雲湛極會這樣十萬火急地把回去。
心頭頓不安。
但既然是他的命令，便沒有耽擱。
仔細叮囑了程錦淵幾句，讓他注意安全，不要跑，聽宋恪的話之後，便跟著引路的侍衛，快步回了自己的營帳。
掀開簾子的那一刻，程錦瑟的腳步頓住了。
氣氛不太對。
雖然蕭雲湛坐在案前，手裡拿著一卷書，神如常地在看。
可他周散發出的那種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，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重。
難道與把回來的原因有關？
程錦瑟立刻想到了今日與蕭雲啟的會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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