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蕭雲湛這麼直截了當發問，程錦繃了一路的心絃，反而鬆了下來。
這說明，他願意聽的解釋，而不是在心裡直接給定了罪。
程錦瑟也沒打算瞞或是欺騙。
抬起眼，坦然地點了點頭。
“是。”
“今日午後，太子殿下派人請妾過去了一趟。”
蕭雲湛眉梢微不可查地了一下，沒有說話，只是用眼神示意繼續。
程錦瑟穩了穩心神，繼續往下說。
“他找我，是為了程錦婉下毒的事。”
“他想知道，妾是如何提前得知程錦婉的計劃，懷疑是不是錦淵無意中聽到了什麼，然後告訴了我。”
“妾擔心他會因此遷怒錦淵，做出對錦淵不利的事，便告訴他，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和錦淵無關，是我自己無意中聽來的。”
說的都是事實，也是最能讓蕭雲湛相信的理由。
蕭雲湛靜靜地聽著，臉上的表沒有毫變化，但那雙盯著的眼睛，卻越來越深。
程錦瑟說完，便地等著他的反應。
營帳裡陷了沉默，只有燭火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噼啪聲。
就在程錦瑟以為他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，蕭雲湛卻突然出手，一把抓住了的手腕。
程錦瑟只覺得一大力傳來，整個人便不由己地向他的方向倒去。
“啊”
踉蹌著，重心不穩，直接跌坐在了蕭雲湛的上。
男人上清洌的氣息瞬間將包裹，堅的部硌得有些不舒服。
為了保持平衡，程錦瑟下意識地出雙手，環住了蕭雲湛的脖子。
這個姿勢太過親。
雖然最近兩人的肢接越來越多，但如此地合在一起，還是讓程錦瑟的臉頰控制不住地泛起一層薄紅，心跳也了節奏。
程錦瑟能到蕭雲湛膛下的心跳，和他上危險又讓人安心的氣息。
蕭雲湛像是沒察覺到的窘迫。
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，只是突然抬起另一隻手，直接探向的領。
作算不上溫，甚至有些暴。
程錦瑟還沒來得及反應，脖頸就是一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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