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看著蕭雲湛瞬間沉可怕的臉，被他眼裡的殺氣嚇了一跳。
那不是平時慣常的，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，而是真的想把人生吞活剝。
從未見過這樣的蕭雲湛！
程錦瑟慌忙手，想將自己的領重新攏好，蕭雲湛卻拉住了他，痛楚的目直直落在那傷。
程錦瑟忙低聲他。
“王爺，妾沒事的，只是一點小傷”
的話還沒說完，就被蕭雲湛接下來的作打斷。
只見他抬起手，指尖抖著，輕輕了一下那片青紫的。
他的眼睛，紅得嚇人。
“錦瑟。你苦了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“是蕭雲啟，對不對？”
蕭雲湛這麼問，程錦瑟明白，他想替報仇。
不行！
絕對不行！
蕭雲湛的毒才剛剛有了起，基還不穩。
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忍耐，不能有任何作。
任何一點輕舉妄，都可能被蕭雲啟抓住把柄，引來無窮無盡的麻煩。
甚至是殺之禍。
重生一世，不是為了看他重蹈覆轍的。
不願意他為了自己，去冒任何一點風險。
“王爺。”
程錦瑟反手握住蕭雲湛冰冷的手，輕聲說：“是誰幹的，不重要。”
“只要王爺能平平安安地解完毒，這點苦，什麼都不算。”
能覺到蕭雲湛握著的手腕力道又加重了，手臂的繃得像石頭一樣。
他在用盡全力，剋制著那份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殺意。
程錦瑟心中一痛，聲音卻愈發輕。
“王爺，我知道你想做什麼。你想替我出氣，想殺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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