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的心狂跳起來。
蕭雲湛這番話對的衝擊，遠比剛才的謀略分析更加巨大。
他不僅要幫，他還要教，要將扶持起來，讓擁有與敵人抗衡的，屬於自己的能力。
程錦瑟之餘，更多的是深深的惶恐與不安。
“可是王爺”
慌地想要拒絕。
“宅婦人不得干政，這是祖上傳下來的規矩。若是我在一旁聽政，傳了出去，必然會引來非議，到時候，那些言會彈劾您，會損害您的聲譽”
不想為蕭雲湛的負累。
“非議？”
蕭雲湛冷笑一聲。
“錦瑟，你要記住，復仇不是一條鮮花鋪就的坦途，而是一條佈滿荊棘的路。”
他住的下，強迫抬起頭，與他對視。
“你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走上這條路，就不該再有婦人之仁，更不該去顧忌旁人那些無謂的目和議論。”
“抓住你擁有的一切，利用你能利用的一切，不擇手段，只為達到你的目的。”
“瞻前顧後，畏首畏尾的人，是永遠不可能功的。”
程錦瑟愣愣地看著他，下意識地問了一句。
“哪怕我是利用王爺您嗎？”
蕭雲湛鄭重地點點頭。
“哪怕是你想利用我。”
“錦瑟，我心甘願。”
這近乎告白的話一齣，程錦瑟的臉頰”轟“地燒了起來，瞬間燙得厲害。
這句話比任何一句話都更讓心神俱震，讓潰不軍。
他知道在利用他。
從嫁辰王府的那一刻起，他什麼都知道。
可他，心甘願。
程錦瑟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，所有的不安、惶恐、猶豫，在這一刻，都被這句“我心甘願”擊得碎。
看著眼前蕭雲湛，看著他眼中的偏與縱容，看著他毫無保留的信任與付。
用力點了點頭，哽咽著道：“王爺，請您幫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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