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蕭雲湛的問題，程錦瑟愣了一下。
要怎麼做？
其實，程錦瑟並沒有一個周詳又的計劃。
現在滿心滿眼，都是幫助蕭雲湛恢復健康。
和普通人無異，甚至更強壯。
這是復仇之路的基石，也是唯一能想到的，扳倒蕭雲啟的最關鍵的一步。
現如今朝中只有蕭雲啟一個年且健康的皇子，蕭衍就算對蕭雲啟不滿也別無他法。
但要是蕭雲湛恢復健康，重新回到朝堂，蕭衍自會想法，把蕭雲啟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，扶蕭雲湛上位。
到那時，蕭雲啟失了勢，報仇的機會就來了。
程錦瑟思及此，便將自己的想法，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蕭雲湛。
蕭雲湛靜靜地看著，眼眸裡緒複雜。
有心疼，有無奈，還有看不懂的深沉。
他懷抱著的手臂，無意識地收了幾分。
“錦瑟，你想得太簡單了。”
他的抿了抿，再開口，帶上了幾分指點的耐心。
“廢立太子，是搖國本的大事。從來都不是父皇一人能夠決定。”
程錦瑟不解地著他。
父皇不是更囑意你嗎？
蕭雲湛著手腕的指腹微微用力，似乎在安，又像是在提醒。
“大淵立國百年，向來以立嫡立長為祖制。蕭雲啟佔了嫡，也佔了長，從規矩上說，他就是名正言順的儲君，是下一任的君王。僅僅因為我好轉，父皇就要廢了他，這在朝中是站不住腳的，會引來所有宗室和言的反對。”
“再者，”蕭雲湛的語氣沉了幾分，“你忘了他背後站著的是誰嗎？”
王氏！
那個將母親害死，將和錦淵推深淵的罪魁禍首。
“王氏一族，自高祖皇帝時便已是朝中大族。百年來，基深厚，盤錯節。”
“如今的皇后是王家人，朝中三省六部，至有三分之一的員出自王氏門下，或與王氏有著千萬縷的聯絡。”
“軍中亦有不將領，過王家的提拔和恩惠。”
“只要王氏不倒，蕭雲啟這個太子的位置，就穩如泰山。想他，無異於痴人說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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