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您也說過,這是一條復仇之路。這條路上必然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危險和困難。如果我連去江南這點風險都害怕,被這點困難嚇退,那就只能說明,我本沒有復仇的本事和能力,那還談何報仇雪恨?不如現在就放棄,苟且生。”
的這份決絕,這份破釜沉舟的勇氣,徹底擊中了蕭雲湛心最的地方。
他還能再說什麼呢?
再拒絕,便是對決心的侮辱,也是對能力的懷疑。
蕭雲湛看著,終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他抬起手,輕輕了的發頂,點了頭。
“好。”
“等校獵結束,我們就一起去江南。”
與此同時,太子的營帳之,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“你說什麼?”
蕭雲啟“霍”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杜承。
“你再說一遍!父皇讓誰去江南查案?”
杜承頭埋得更低了,聲音都在發。
“回回殿下,旨意已經下了皇上命辰王殿下,等校獵結束,便便帶兩隊靖平衛,即刻啟程,前往江南查辦鹽鐵礦一案。”
“砰!”
蕭雲啟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案,茶水糕點灑了一地。
“蕭雲湛!又是蕭雲湛!”
他雙目赤紅,俊秀的臉龐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顯得有些猙獰。
“父皇到底是什麼意思?他明知道江南是王家的地盤,明知道我才是太子,為什麼要讓蕭雲湛那個廢人去查?他想做什麼?是打算扶持蕭雲湛來對付我嗎?”
蕭雲啟的表哥王承弈的臉,同樣難看到了極點。
如果說蕭雲啟是憤怒,那他就是徹骨的驚恐。
辰王要去江南查案?
查鹽鐵礦?
這事皇上到底知道了多?
萬一
萬一真讓蕭雲湛那個煞神查出點什麼來
那他們王家這幾年來在江南的謀劃,豈不是要全部付之一炬?
還不僅僅是謀劃落空那麼簡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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