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啟既憤怒,又覺得荒謬至極。
他迫切地想把程錦瑟到面前,親口問個清楚。
可偏偏,這兩日程錦瑟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,他派去辰王府周圍盯梢的人,連的一片角都沒瞧見。
以往雖然也探不到什麼核心的訊息,但至還能看見程錦瑟邊的那個柳嬤嬤,或是那四個侍出府走的影。
可這兩日,除了柳嬤嬤,的那四個侍,一個都沒過面。
他不信邪,昨日特意尋了個由頭,將程錦淵多留在宮中一個時辰。
程錦瑟姐弟深,聽聞弟弟晚歸,必然會派人出來打探。
可結果,依舊是石沉大海,毫無靜。
一個念頭浮現在他的腦海。
程錦瑟是不是已經不在辰王府了?
他當即命心腹杜承,以自己的名義往辰王府遞了拜帖,要去探辰王。
沒想到的是,辰王府直接回絕了。
辰王府的人告訴杜承,辰王殿下舊疾復發,正在靜養,實在不宜見客。
不宜見客?
蕭雲啟冷笑一聲,將手中的茶盞重重摔在桌上。
究竟是真的不宜見客,還是他蕭雲湛,已經帶著錦瑟,離開了京城?
他正思忖著,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。
“殿下。”杜承快的聲音隨即響起。
“進來!”蕭雲啟冷聲命令。
房門開啟,杜承快步走了進來。
“查到了?”蕭雲啟抬眼,目鷙。
杜承躬回道:“殿下,屬下派人仔細查了京城九門近五日的出城記錄,並沒有查到辰王殿下和程大小姐的任何出城憑證。”
蕭雲啟的眉頭擰得更了。
“沒有出城?”
杜承趕接著稟報。
“只查到翰林院修撰江清晏,攜夫人於三日前離京,出城文書上寫的是,回常州老家省親。”
“攜夫人……常州……”
蕭雲啟頓時將所有線索在這一瞬間全部串聯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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