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程錦瑟沒想到,這一世,這麼快就又一次見識到了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聽竹帶著江崇匆匆走了進來,兩人後還押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小丫鬟。
“王爺,王妃。”
江崇一進門,先行了禮。
他顯然已經從聽竹口中得知了大概,眉宇間滿是驚怒和後怕。
“王妃,剛才是不是送的面來?”
這丫頭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,穿著布的,一張臉上滿是惶恐與不安,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。
剛才雖然只是匆匆一瞥,程錦瑟還是認出了的臉。
“正是。”
那丫鬟一抬頭,就見到蕭雲湛那張冷若冰霜的臉,嚇得雙一,幾乎要跪倒在地。
江崇一把揪住,向蕭雲湛解釋。
“王爺王妃,這丫鬟春杏,確實是犬子離京前府裡留下的舊僕,家裡幾代都是江家的家生子,背景清白。平日裡主要是在後廚幫傭,做些洗菜擇菜的活計,人還算老實。”
也就是說春杏是江家的人,底細是清白的。
蕭雲湛聽後,只淡淡地點了點頭,隨即對宋恪使了個眼神。
宋恪會意,面無表地端起那碗麵,一步步走到春杏和江崇面前,將那隻白瓷碗,重重地頓在了他們眼前。
“看看吧。”
蕭雲湛的聲音不帶一溫度。
江崇是見過些世面的,也自詡膽子不小,但在看清碗裡那東西的瞬間,還是駭然地倒了一口涼氣,臉“唰”地一下變得慘白!
他怎麼也想不到,在自己的宅子裡,竟然會發生如此驚悚的事!
而他邊的春杏,在看清碗裡那顆死不瞑目的眼球時,整個人像是被走了所有的力氣。
的眼睛猛地瞪大,瞳孔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,嚨裡發出一聲被掐住般的短促尖。
下一秒,再也忍不住,猛地轉趴在地上,止不住地乾嘔。
好容易止住乾嘔,春杏嘗試了幾次想要站起,四肢卻沒有力氣,本站不起來,只能手腳並用地爬到蕭雲湛腳邊,拼命地磕頭。
額頭撞在冰冷堅的青石板上,發出“咚咚”的悶響。
“爺饒命!夫人饒命啊!”
的哭喊聲淒厲,帶著已經完全崩潰的音。
“奴婢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!這個東西,奴婢不知道是怎麼到麵碗裡去的!這碗麵是是趙廚娘做的,奴婢只是負責送到夫人房中!是趙廚娘!說是給夫人做的宵夜,奴婢真的不知道里面會有會有這種東西!求爺明察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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