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春杏的話,吳啟明臉一沉,立刻追問:“哪裡不對?”
“趙廚娘的左邊耳垂上,有一顆很小的黑痣,我天天見,記得很清楚。可是可是這裡沒有。”
春杏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,像是發現了什麼更可怕的事,瞪大了眼睛。
“還有還有的手!趙廚娘的手指要更細長一些,它的手指,好像好像更短些虎口上的小痣也沒了!”
此言一齣,在場的所有人,臉都變了!
吳啟明一個箭步衝到棺材邊,死死盯著那,臉青了又白,白了又青。
春杏這番話說明了一件事。
這躺在棺材裡的,本就不是趙廚娘!
而是一個與趙廚娘容貌形極為相似、甚至可能經過了心偽裝的替死鬼!
那麼,真正的趙廚娘在哪裡?
答案不言而喻。
很可能就是那個將人眼放進麵碗裡的應,甚至是執行者之一。
在完恐嚇之後,便用這早就準備好的,製造了自己死亡的假象,從而金蟬殼,逃之夭夭!
“再帶幾個認識趙廚娘的江家下人過來認,若這真不是趙廚娘”
吳啟明臉鐵青地對後下屬怒吼,“立刻全城戒嚴!給本張海捕文書!把那個賤婦給挖出來!”
衙役們領命,鬨鬨地跑了出去。
混中,蕭雲湛對後的宋恪使了個眼。
宋恪心領神會,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,安排自己的人手,同步展開秘追查。
吳啟明吩咐完,看向蕭雲湛。
“江大人,本現在要全力追查此案,若江大人沒有別的事,本就不送二位了。”
這是下逐客令了。
蕭雲湛看向程錦瑟。
程錦瑟的目的已經達到,也不願多待,對蕭雲湛點了點頭。
蕭雲湛不再多言,帶著程錦瑟出了殮房。
剛一齣殮房,謝停雲就向兩人拱了拱手。
“江兄,停雲在衙門還有些公務要辦,就不同江兄一道了。”
蕭雲湛自然不會干涉謝停雲的公務,只微微頷首,和程錦瑟一起出了衙門。
坐上返回清梧院的馬車,程錦瑟繃的神經才算真正鬆弛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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