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承覺到頭頂森森的視線，著頭皮勸阻。
“殿下謀劃多年，苦心孤詣，不正是為了這一刻嗎？”
“只要順利迎娶太子妃，離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，就只剩一步之遙了！”
蕭雲啟的手指在寬大的袖中握拳。
杜承這番話中了他最深層的野心和恐懼。
可那種被著在權力與心執念之間做出選擇的覺，讓他腔裡翻湧起更深、更難以抑制的暴躁與。
他恨這種被束縛的覺，恨程錦瑟此刻不在他邊，更恨辰王，恨所有破壞他計劃的人。
他聲音低啞，掙扎著道：“孤只是去看看，很快便回。”
曾經的蕭雲啟，是絕對不會在任何人面前展現出如此脆弱退讓的一面。
可此刻，程錦瑟的失控，辰王的“死局”，完全攪了他的心神。
杜承猶豫一瞬，最終一咬牙，低了聲音，臉上出諂又帶著一狡猾的笑。
“若殿下實在捨不得倒也不是沒有法子。”
蕭雲啟渾一震，不自覺向後退了半步，雙眼盯著杜承，眼中湧著晦暗不明的。
杜承頭低垂下頭，話卻說得清楚明白。
“王家如今掌控江南局勢，殿下若肯出面，讓他們手下留，留程大小姐一命並不難。至於之後，等風頭過去，找個機會改名換姓，‘意外亡’，再悄無聲息地迎東宮為良娣”
蕭雲啟像是被施了定法，僵立當場。
杜承的提議，到讓蕭雲啟難以抗拒。
這個方法可以將程錦瑟從蕭雲湛邊帶走，還能將的份、過去全部抹去，重新為了那枚可以被他隨意擺佈的棋子，他的”良娣“！
蕭雲啟沒有說話。
他一言不發地慢慢踱回書案後，坐了下來。
書房一片安靜，只有搖曳的燭火，時不時發出細微的”畢剝“聲。
杜承垂著頭，悄悄和那幕僚對視一眼，兩人都暗暗鬆了口氣。
總算勸住太子殿下了。
幕僚衝杜承努努，示意他再勸勸太子殿下，最好讓太子殿下命他們退下，他自己一個人好好想想。
實在是現在的氣氛很不妙，一句話不慎，沒準引來的就是殺之禍。
杜承接收到他的資訊，面上惶恐，心裡卻很自得。
關鍵時刻還是他最有用！
他正要開口，就聽蕭雲啟冷聲下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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