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心如麻,滿腦子都是、斷刀、首
一遍遍地告訴自己,這是王家的計策。
他們故意放出這些真假難辨的訊息,就是為了搖,讓自陣腳,好讓他們找到可乘之機。
蕭雲湛行事縝,邊又有沈固之和銳的靖平衛,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出事?
這一定是假的。
可理智是一回事,心裡的恐慌是另一回事。
如果蕭雲湛沒有事,為什麼前線再沒有隻言片語傳來?
或許再等等,下一刻就會有訊息了?
只是城裡的流言不但沒有平息,反而愈演愈烈,甚至還冒出了新的版本。
久不面的辰王殿下,本來病勢見好,結果這兩天又重了,已經藥石無效,王府裡的人在悄悄準備後事了。
至於病加重的原因,就是因為那場宣州山中的大戰。
那一戰,是辰王殿下派出的心腹銳去剿匪。
結果,土匪沒剿,自己的人反倒被人家包了餃子,全軍覆沒,一個都沒能回來。
辰王殿下聽到這個噩耗,當場就不住刺激,一口噴出來,人就暈死過去,再沒能醒過來。
這故事編得環環相扣,細節富,竟比真的還像真的。
晚上,程錦瑟竟然收到了江清晏從常州送來的急信。
他在信裡小心詢問蕭雲湛的究竟如何,字裡行間全是擔憂。
程錦瑟著信,心裡吃驚不已。
這訊息傳得也太快了,連常州那邊都知道到了。
看來王家這次是下了本,要把這潭水徹底攪渾!
不能再這麼能聽之任之,得查查這些新流言的源頭究竟是哪裡。
程錦瑟立刻吩咐衛風去查。
衛風領命而去,不到半個時辰就回來了。
“王妃,”他躬稟報,“沒能查到的源頭,這次的流言是從城裡不同的地方同時傳開的。”
衛風頓了頓,斟酌著語言。
“外面還有傳言,在宣州林裡,找到了許多靖平衛的腰牌。甚至還有人見到了殿下的令牌。”
“殿下的令牌?”程錦瑟的心猛地揪,“他們如何知道那是殿下的令牌?”
“他們描述中令牌上的雲龍紋樣,跟殿下隨攜帶的那塊,一模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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