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不再耽擱,也利落地上了馬,深深看了蕭雲湛一眼,調轉馬頭,帶著手下,跟在謝停雲後,向山下疾馳而去。
一路無話,只有馬蹄聲在寂靜的山道上回響。
到了山腳,謝停雲勒住韁繩,等程錦瑟趕上,對道:“王妃,我就送到這裡了,回去的路上千萬小心。”
程錦瑟衝他拱拱手:“多謝謝大人。”
謝停雲看了眼程錦瑟後的侍從,拉著馬走到一旁,衝程錦瑟揚了揚鞭。
這是有話要單獨跟說。
程錦瑟會意,立刻跟了過去。
“今日的事,不怪殿下生氣,你實在是太膽大了。”
程錦瑟剛站穩,謝停雲就低聲音道。
“殿下訓你,你居然還敢同他爭辯。”
被表哥這麼一指責,程錦瑟心裡那點剛剛升起的豪,頓時散了,只剩下幾分委屈。
“表哥也覺得我錯了嗎?”
謝停雲聞言,先是點了點頭,隨即,又搖了搖頭。
他轉頭看向,月下,他的笑容裡帶著幾分欣賞與驕傲。
“是錯了。”他說道,“但,有我們吳家兒的風範。”
說著,他從懷中掏出一卷用油布包得嚴嚴實實的東西,遞給了程錦瑟。
“這是什麼?”程錦瑟疑地接過。
“地圖。”謝停雲的表嚴肅起來,“地圖上標著的地方,是祖母留下的最後一藏寶地。我懷疑,辰王解毒所需的那最後一味稀世藥材,或許就在那裡。”
他鄭重地叮囑道:“祖母的藏寶,是吳家的秘地。切記,只可你親自去,萬萬不可假手於人。”
程錦瑟聽著謝停雲這話,心中忽然湧起一不祥的預。
“表哥,這麼重要的事,你為何不親自去?”
“我?”謝停雲笑了笑,笑容卻有些勉強,“辰王的毒,已到了最重要的關頭,不可拖延,等此間戰事了了,我再去找,怕是就來不及了。”
見程錦瑟眼中依舊滿是懷疑,他嘆了口氣,像是妥協了一般,聲音放得更低。
“錦瑟,此戰雖然勝算很大,但戰場上的事,誰也說不準。萬一我是說萬一我有什麼意外,你和錦淵,就是吳家僅剩的脈了。這些東西,理應由你們來保管。”
程錦瑟心一沉,抓著韁繩的手瞬間收。
“表哥!此戰竟如此兇險嗎?”
“沒有!”謝停雲立刻否認,語氣急切地安道,“你別胡思想!這些東西,原也該給你。你快些回去,以後做事三思而行,別再像今晚一樣冒失了。”
他又催促道:“快走吧,再耽擱下去,就趕不及在城門換防前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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