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啟撂下狠話走了,書房裡的幕僚們卻是慌得不行。
眾人對蕭雲啟的再清楚不過。
他從來說一不二,認定的事,便會不擇手段地去達。
下達的命令,絕不是隨口說說。
他有這樣的權力,也有這樣的狠辣,去實現他口中的每一個字。
這一點,在場的每個人心裡都明鏡似的。
這次如果辰王蕭雲湛不能順利被召回京城,那麼他們這些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。
他們的命運,已經與蕭雲啟的敗相連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一旦蕭雲湛那裡出了岔子,蕭雲啟的怒火,首先就會燒到他們頭上。
沒有人想為那個被犧牲的棋子,也沒有人敢去賭蕭雲啟的耐心。
那可不僅僅是丟罷職,更可能是家破人亡,敗名裂。
“趕的吧,都安排起來,別在這乾站著。”
年長的幕僚嘆口氣,衝大家揮揮手,先行離開。
其他人也像是如夢初醒,和杜承打個招呼,匆匆退下安排後手了。
蕭雲啟的話果然起了作用。
朝中彈劾辰王的奏摺一下子多了起來。
容大同小異,都圍繞著辰王在宣州“私調兵馬”“結黨營私”展開。
有的更是直言不諱,說他擁兵自重,與江南匪患不開干係,甚至暗中勾結,意圖謀反。
這些指控有理有據,又或是捕風捉影,但架不住數量龐大。
皇帝最初對此不置可否,只是冷著臉,將那些奏摺一件件地批下去,沒有立刻表態。
然而,兩天下來,案上彈劾辰王的摺子幾乎堆積如山,彈劾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。
最終皇上決定要徹查此事。
不過兩日,皇帝便下旨。
即刻召辰王蕭雲湛回京,另派刑部侍郎南下宣州,協助大理寺徹查江南匪患一案。
蕭雲湛接到聖旨時,他的餘毒已經散了大半,臉比前幾天紅潤多了。
加上湯藥調理,氣慢慢恢復,遠遠看著跟常人一樣,但仔細看,還是能察覺到幾分虛弱。
他接旨後神平靜,沒多說什麼,只和程錦瑟一起收拾行裝。
當天傍晚,他們便和帶著謝停雲一塊啟程回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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