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啟剛問出這個問題，謝停雲的臉就變了。
程錦瑟躲在馬車後面，更是整個人都僵住了，一也不敢。
一種悉的恐懼不由分說席捲全。
太子為什麼要向謝停雲問刺客的事？
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？
還是說，他就是背後主使？
他現在這麼問，是想試探謝停雲，還是有別的意思？
的呼吸都下意識變輕了，生怕發出聲音，引得太子注意到。
謝停雲反應很迅速。
他微微瑟了下，做出副害怕的模樣。
“太子殿下，微臣不過一介文，終日與書案為伍，不懂打打殺殺的事。更何況是這種國家大事，微臣真的不敢胡言語，妄加猜測，引人恥笑。”
蕭雲啟的視線掃視著謝停雲，角雖然掛著笑，那笑意卻未達眼底。
“謝大人，你就別在孤面前藏拙了。”
“孤可是知道，謝大人小時候曾學過武功。聽說那些刺客的招數凌厲異常，不像是一般的土匪。你怎麼看，你覺得他們是什麼來路？誰派他們來的？”
太子話裡的意思很明顯，就是告訴謝停雲。
我知道你的老底。
你學過武功這個事兒，很跟人提起，我也知道得清清楚楚。
所以你別在我面前耍花招。
謝停雲把姿態放得更低了，他的腰又往下弓了弓。
“殿下，您誤會了。”
“微臣小時候之所以學武，實在是因為太差，父母不得已才讓微臣學習一二，不過是為了強健的，有危險的時候，能保護自己，不要拖累別人而已，本算不上武功。”
他說得很是懇切，讓人看了不能不信。
說罷，又側了側頭，臉上出了回想的表，片刻後無奈地搖搖頭。
“那些刺客是什麼路數，雖然微臣當時在那，可只想著怎麼保命，本沒空去看他們是什麼門派。更不敢胡猜測是誰派來的。“
”殿下，此事牽連甚廣，微臣膽子小，想都不敢多想，還請殿下恕罪。”
他神恭謹惶恐，好像對這些事真的全然不懂。
蕭雲啟垂著眼眸，沒有回答，只上上下下打量他。
謝停雲這副謹小慎微、老實的模樣，確實看不出半點鋒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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