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，辰王妃乃宅婦人。微臣作為外臣，與辰王殿下往來，多半是因公事。與王妃相見不多，實在不敢妄論其為人。“
”更何況，微臣品級低微，怎敢妄議宗室眷？”
蕭雲啟輕笑了一聲，斜了斜角。
“是麼？”
“孤卻聽聞，謝大人與辰王妃關係甚好，時常同出同，頗為親。怎麼到了謝大人裡，便了‘相見甚’，不敢妄論
“還是說……”
蕭雲啟冷冷地瞥向他。
“謝大人在欺孤？抑或，你與辰王妃之間，另有旁人不知的……關係？”
躲在車後的程錦瑟聽得心頭一震。
對蕭雲啟又是氣憤又是厭惡。
太子這番話，簡直是赤的挑撥！
他想離間謝停雲和辰王，甚至想借此給辰王扣上“王妃紅杏出牆”的醜聞，徹底毀了辰王的聲譽！
程錦瑟的心跳如鼓捶一般，重重撞擊著腔，耳邊嗡嗡作響。
蕭雲啟的狠，比上一世到的，更加令人膽寒。
謝停雲反應比還大。
他一副大驚失的樣子，臉漲得通紅，也顧不上那麼多，抬起頭，朝著蕭雲啟連連擺手。
“殿下萬勿誤會！”他急切地解釋。
“微臣與辰王妃確實無甚！偶有數次談，也皆是因沈大人之故！”
“沈大人乃辰王妃舅家舊部，前些時日王妃曾遣人問過微臣，將軍素日喜好何，好備下薄禮致謝。除此之外，微臣與王妃之間，再無半點私人往來。”
謝停雲說著，用袖了額前細汗，像是怕太子不相信他的話，急得快要賭咒發誓了。
“至於殿下所言的‘同出同’，那不過是微臣偶爾府議事時，恰好在院中或者廊下與王妃遇上，順道同行了幾步罷了。微臣為外臣，對宅眷，一向謹守禮節，斷不敢有半分逾矩！”
他立在那裡，形繃得筆直，一手指著自己的膛，好像恨不得將自己剖開，讓太子看清他的清白。
蕭雲啟看著他這副急赤白臉的樣子，挑了挑眉，角笑意深了幾分。
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。
不過，蕭雲啟顯然沒打算放過他，又饒有興致地追問。
“是嗎？”
“那依謝大人所見，辰王與辰王妃，如何？”
謝停雲怔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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