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來,程錦瑟既然已經嫁了辰王府,了辰王妃,那就該老老實實地恪守婦道,安分守己。
怎麼能與一個陌生的外男如此親近地並肩而行,甚至還堂而皇之地將人帶到偏廳,帶到他這個做父親的面前來?
這簡直是傷風敗俗,不知廉恥!
“程錦瑟!”
程士廉指著程錦瑟,厲聲罵道:“你這是在做什麼?這個男人是誰?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與他並肩同行,一同出現在我面前?”
“你別忘了你現在的份!你已經嫁為人婦,是當朝的辰王妃!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皇家臉面!”
“你這般不知檢點,與一個陌生外男廝混在一起,何統?你這是要敗壞我們程家的百年清譽,更是要將辰王府的臉面、將辰王殿下的臉面,都丟到泥地裡去嗎!”
他一番話說得又急又重,唾沫橫飛,一副要將程錦瑟就地問罪的模樣。
謝停雲聽著這些汙言穢語,臉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上前一步,將程錦瑟擋在了自己後。
“程大人,您這樣不問青紅皂白,肆意汙衊自己親生兒清白的做法可不太妥當!”
謝停雲緩緩勾起角,那笑容裡卻沒有半分溫度,反而著徹骨的寒意。
“程大人張口閉口就是這等汙穢之詞,您這心裡,整日都裝著些什麼齷齪念頭?莫非在您眼中,只要男並肩而行,便是行苟且之事?
程士廉的臉“唰”地一下漲得通紅。
他完全沒想到,對方竟然會這麼客氣地譏諷他!
“你你休要強詞奪理!”
謝停雲眼神一凜,那迫人的氣勢讓程士廉下意識地想要後退。
“下謝停雲,奉王爺之命行事,暫住王府也是得了聖上親口允准。我與王妃同行,乃是王爺待,王爺全然知。”
“我二人就在這辰王府的迴廊下,四周皆是王府侍衛,明正大,坦坦。”
“怎麼到了程大人您的裡,就了見不得人,就要毀你家的清譽?”
謝停雲的聲音陡然轉冷,帶著威。
“我倒想問程大人一句,你對著當朝王妃肆意辱罵,汙衊其清白。這般行徑,又將皇家面置於何地?將辰王殿下的臉面置於何地?”
他每說一句,程士廉的臉就難看一分。
謝停雲本不給他息的機會,繼續冷聲質問。
“您口口聲聲說王妃敗壞辰王府的臉面。可您有沒有想過,王妃是王爺的結髮妻子,是聖上親封的王妃。您這般毫無據地汙衊,究竟是在打誰的臉?”
“是在質疑王妃的品行,還是在暗中指責辰王殿下治家不嚴,連自己的王妃都看管不住,任由與人‘廝混’?”
這頂天大的帽子扣下來,程士廉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,險些站立不穩。
指責皇子治家不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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