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廉梗著脖子,看向謝停雲,態度依舊強。
“就算皇上准許你在辰王府小住,但你終究是個外男!錦瑟是我的兒,你們這般私下往來,就是於理不合,傳出去像什麼話!”
“父親!”
程錦瑟忍無可忍,從謝停雲後站了出來。
一雙清冷的眸子直直地向程士廉,那眼神里,滿滿的只有憤慨與不屑。
“謝大人並非什麼來路不明的陌生外男。”
“當初我們下江南,路上遭遇刺殺,若不是謝大人一路鼎力相助、相護,我和王爺恐怕早已命不保,哪裡還能安然無恙地返回京城?”
“於我和王爺而言,謝大人是我們的救命恩人!你為我的父親,就是這樣對待兒的恩人的嗎?”
視著程士廉,眼底的不屑越發濃重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是我的父親,可有你這樣做父親的嗎?”
“什麼都不問,就劈頭蓋臉地指責自己的兒,張口閉口就是汙衊兒的清白,指責我與外男有染!”
“在你心裡,究竟還有沒有半分父之?”
程士廉被問得啞口無言,一張老臉漲得通紅。
他死死地瞪著程錦瑟,哆嗦了半天,卻發現自己本找不到一句合適的話來反駁。
的確,他剛才一時氣急攻心,只看到兒和一個陌生男人親地走在一起,便下意識地認定了兩人之間有什麼不清不白的關係。
本沒想過要先問清楚事的緣由。
看著程士廉這副窘迫又難堪的模樣,謝停雲的角勾起一抹冷笑,語氣淡漠地補上了最後一刀。
“程大人,您最好時刻記清楚,錦瑟如今是聖上親封的辰王妃,份尊貴。”
“今日我奉命跟前來,一是怕被您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‘父親’欺負了去,二來,也是想當面聽一聽,程大人今日屈尊駕臨辰王府,到底所為何事。”
“無事不登三寶殿。您這樣突然造訪,想必不是想要看自己的兒,這麼簡單吧?”
程士廉被謝停雲一句話說得,老臉瞬間掛不住了。
他這人,最好臉面,一輩子都靠著那點虛假的威嚴活著,哪裡肯當著兒和一個外人的面落了下風?
他不耐煩地道:“這是我們程家的家事!我教訓自己的兒,天經地義!你一個外人,杵在這裡算怎麼回事?”
謝停雲的眉頭蹙了起來。
看來對於這個死要面子的老頭,得用辰王的名義他才行!
他正要反駁,就到自己的袖被輕輕拉了一下。
側過頭,正對上程錦瑟遞的眼神。
程錦瑟衝他微微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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