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看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勸兒拋棄夫君的“好父親”，覺得荒唐至極。
冷聲問道：“你讓我和蕭雲湛和離？”
程士廉見沒有發怒，還笑起來，以為有戲，立刻板臉，嚴肅地點點頭：“正是。”
程錦瑟冷冰冰吐出兩個字。
“理由。”
”理由？“程士廉一時愣住了。
程錦瑟像看個傻子一般看著他，片刻後，冷嗤一聲。
“你難道不知，我與王爺是父皇親自賜婚，婚後恩和睦，現在平白無故要我和離，你的理由？”
被程錦瑟用這種冷冰冰的眼神盯著，程士廉只覺得渾都不自在，心底莫名其妙地升起一寒意。
不知怎麼的，他突然覺得眼前站著的，好像不是他的兒程錦瑟，而是那個傳聞中病沉珂、實則手腕狠厲的辰王蕭雲湛本人。
那種冷冽的語氣，那種銳利的眼神，還有那周散發出來的、讓人不過氣的迫，都和蕭雲湛如出一轍。
這個被他忽視、苛待了十幾年的兒，不知不覺間，已經在蕭雲湛的邊，被雕琢、被打磨，長了他再也無法隨意拿、甚至需要仰的模樣。
這個認知，讓程士廉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強迫自己定下神，將聲音得更低。
“我知道，這話，原不該由我對你說。但你母親早逝，你又看你繼母不順眼，只有我勉為其難，做這個惡人。“
”錦瑟，我個底給你。”
“辰王殿下的好日子，沒幾天了。”
“他是太子殿下眼中釘，中刺，拔掉他是遲早的事！你若是不想被他牽連，就得趁早和他撇清關係，趕和離！這樣，至還能保住一條命！”
說到這裡，程士廉臉上帶上了幾分喜。
他很是驕傲地向程錦瑟宣佈。
“太子殿下親口向我承諾了。只要你肯跟蕭雲湛和離，他絕不會在意你曾是有夫之婦。等將來他登基為帝，就會下旨迎你宮，親封你為貴妃！”
“到時候，你就是一人之下，萬人之上的貴妃娘娘，比你現在這個有名無實的辰王妃，要尊貴風多倍！”
說罷，他腆肚地向程錦瑟，等著出驚喜的表。
果然，程錦瑟好像特別高興，竟然笑了起來。
只是那笑，不像是高興，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忍俊不。
笑得越來越厲害，笑聲越來越大，肩膀都在微微抖。
程士廉覺不對了。
他的心裡直發，後背的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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