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士廉的手直髮抖,指著程錦瑟,話都說不清楚。
“我不知道!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沒有的事!都是你在胡說呢!你別汙衊我!”
他的神一看就很心虛。
好像恨不得趕把耳朵堵上。
程錦瑟知道,謝停雲跟說的那些事,應該就是真的。
這個人,的親生父親,不僅苛待自己的髮妻,還把的嫁妝地挪用了!
他的所作所為,真是一次次讓歎為觀止。
而且,這件事的背後說不定還藏著秘。
不敢讓人知曉,骯髒的秘!
或許,就和當年吳家滿門出事,和他勾結王家的事,不了干係!
程士廉被那悉一切的眼神看得渾發,心底的慌如同野草般瘋長。
他怕,他怕程錦瑟再追問下去,會查出更多見不得的事來。
他現在只想立刻離開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!
“豈有此理!”
他強行板起臉,用憤怒來掩飾自己的恐懼,對著程錦瑟厲聲呵斥。
“為父好心好意來勸你,給你指一條明路,你卻不識好歹,一意孤行!還敢用這種荒誕不經的罪名來汙衊為父!你這個不孝!我程士廉沒有你這樣的兒!”
說完,他慌慌張張地一甩袖子,轉就走。
連最基本的告辭面都顧不上了,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程錦瑟站在原地,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消失在門口,清冷的眼底,沒有半分波。
微微蹙起了眉,心底的思緒卻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看來,賭對了。
“嫁妝”確實是條線索。
得順著這條線查下去。
一定要查清楚,程士廉當年到底欠了誰的債,查清楚消失的那些嫁妝的真正去向。
或許,這就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。
程錦瑟定下心神,準備先回自己的院落,再去找謝停雲,好好商議一下後續的查探計劃。
急匆匆地出了偏廳,剛拐過彎,沒走兩步,就猝不及防地撞進了一個溫暖而堅實的懷抱裡。
那懷抱很悉,帶著一讓無比安心的、清冽的龍涎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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