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湛靜靜地聽程錦瑟分析完，眼裡的怒氣和冷意早已散去。
看向程錦瑟的，只有毫不掩飾的欣賞和驕傲。
現在的程錦瑟，他的辰王妃，再不是那個惶然無助，需要他庇護的小姑娘了。
短短的時日里，已經出落得這般聰慧通，有了自己的心計和格局。
“好。”
他立刻答應下來。
“全都聽你的。你想怎麼做，就放手去做。需要人手，需要調什麼，只管告訴我，我替你安排好一切。”
程錦瑟笑著道：”多謝王爺鼎力相助。“
剛說完，又想起另一樁同樣要的事。
“對了王爺，今日我進宮去見母妃，聽說起孫太醫的事。”
將陳嬪對說的話，一五一十地全告訴了蕭雲湛。
“我懷疑，母妃中毒，和這位急病暴斃的孫太醫不了干係，想請王爺派人暗中查一查這個孫太醫的底細。”
蕭雲湛的眼神一下變得銳利，聲音也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你放心，我必定將這孫太醫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。就算是掘地三尺，我也要把他背後藏著的人，連帶泥地給挖出來！”
另一邊，程士廉從辰王府出來，心裡一直七上八下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當年那些事，他自問做得天無。
欠下的暗債，挪用妻子嫁妝，跟王家勾結，這些都是揹著人下的手。
他夫人自己，恐怕都毫未曾察覺。
程錦瑟那時候才幾歲大的孩子，怎麼會突然知道這麼多？
難道，是他邊有人背叛了他？
可那些痕跡，早就被他清理乾淨了。
知道的人，也都被他理得差不多了，本不可能洩出去。
他左思右想，腦子裡浮現出一個人影：太子蕭雲啟。
但蕭雲啟是整件事的益人啊，他不得蕭雲湛倒臺，又怎麼會把這些秘告訴程錦瑟呢？
在程士廉看來，太子之所以要程錦瑟跟蕭雲湛和離、改嫁東宮，無非是看不慣蕭雲湛，想借此機會辱辰王罷了。
他沒想過蕭雲啟會對程錦瑟有什麼心思。
他甚至認定，程錦瑟就算真了東宮，將來太子登基，也絕不會給什麼貴妃之位。
反倒可能因為曾經跟過蕭雲湛，落個賜死的下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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