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程士廉的話，蕭雲啟眉峰微微挑起，沉著點點頭。
“顧慮得很是。不過這事不難，本宮自會替想辦法。“
”你回去告訴，讓收拾妥當，寫好和離文書。等本宮理完手頭上的事，便去向父皇請旨，准許他們二人和離。”
程士廉聽得心裡直打，總變得這事有點莫名其妙。
太子的意思，是認定了程錦瑟會和離？
可程錦瑟今日的態度，明明比石頭還要，哪有半點讓步的可能？
蕭雲啟沒有聽到程士廉的回話，目一冷，不悅地發問。
“怎麼，還有其他事？”
程士廉被他看得膝蓋一，再次跪了下去。
他連忙俯首到了地上。
“沒、沒有，殿下放心，下並無其他事。”
“既然沒有，那就退下吧。”
蕭雲啟不耐煩地擺了擺手。
想了想，又叮囑道：“記住去傳話，讓辰王妃做好準備。”
“是。”
程士廉趕答應。
待他苦著臉退出東宮，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，比剛才在辰王府還要焦躁不安。
他跟程錦瑟今日已經鬧到了那般地步，讓他再去傳話，說太子要替請旨和離，讓做好準備，那不是自找難堪嗎？
他甚至能想象到程錦瑟冷笑的眼神，以及那些嘲諷的話語。
要是辰王知道了這事，只怕會先取了他的小命。
哪還等得到太子收拾他！
程士廉滿心煩躁地回了府，也不耐煩去和王氏糾纏，一頭扎進了新納小妾晚翠的溫鄉里。
晚翠正坐在梳妝檯前，見他回來了，立刻起迎了過來。
見他心不好，晚翠連忙聲細語地心詢問。
“老爺今日這是怎麼了？瞧您這一臉愁容，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？”
的聲音甜，帶著江南子特有的吳儂語，聽得人心都了。
程士廉長嘆一聲，卸下了在外人面前的偽裝，坐到榻上，任由晚翠乖巧地替他捶著。
“老爺，有啥事不妨跟妾說說，沒準您一說，就想到主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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