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卻好端端地活著,有妾在側,有職在,日子過得逍遙自在,這讓王氏如何咽得下這口氣?
這般一想,程錦翔說的話,便越發在理。
王氏牙一咬,下定了決心。
一定要找程士廉攤牌,讓他把手中的所有財產都出來,牢牢握在自己手裡。
只有這樣,才算讓程士廉為程錦婉的冤死,付出應有的代價。
程錦翔將母親的神變化看在眼裡,心中瞭然。
母親已然被他說,且對此事勢在必行。
他暗暗鬆了口氣,知道自己的謀劃,總算邁出了第一步。
與此同時,辰王府,程錦瑟正與蕭雲湛商議著下一步的追查計劃。
結合此前兩人與謝停雲的商議結果,要查清孫太醫的底細、找出他背後的主使,唯一的辦法便是親自前往孫太醫的家鄉實地調查,方能找到關鍵線索。
可眼下的難題的是,蕭雲湛正被皇上足,明令不得踏出辰王府半步,本無法親自前往。
如此一來,追查孫太醫的差事,自然就落在了謝停雲和程錦瑟上。
偏偏屋偏逢連夜雨,皇上剛下旨,封謝停雲為靖平衛副統領。
如今謝停雲有職在,按規矩不便再在辰王府常住,需儘快另尋宅院搬出。
更重要的是,靖平衛事務繁雜,他職責在,本沒有時間和機會擅自離京。
這般一來,唯一有條件離京的,便只剩下程錦瑟一人。
皇上的旨意只足了蕭雲湛,並未限制程錦瑟的行。
況且眼下局勢微妙,所有人的注意力要麼集中在被足的蕭雲湛上,要麼放在剛得重用、為靖平衛副統領的謝停雲這個新貴上。
沒人會過多留意程錦瑟的向。
如此看來,程錦瑟若想離京,並非難事。
真正讓蕭雲湛憂心忡忡的,是安全問題。
他深知王家心狠手辣,若是讓王家察覺程錦瑟去調查孫太醫,必定會暗中埋伏,趁機除掉程錦瑟,以絕後患。
蕭雲湛雖仍持有靖平衛虎符,卻因被足,無法擅自呼靖平衛的人手;
而他邊的暗衛,需時刻留在府中保護他的安全,也不能派去隨行保護程錦瑟。
沒有可靠的人手在旁護持,程錦瑟孤離京,他實在無法放心。
見蕭雲湛眉頭鎖、憂心不已,程錦瑟反倒神從容。
勸道:“王爺不必太過擔心。你將衛風,還有聽竹四個丫鬟派給我,便足夠用了。我們此行輕裝簡行、再稍作偽裝打扮,混在往來商旅之中,必定不會引起王家的懷疑。”
見蕭雲湛沉著臉,沒有說話,又細細謀劃道:“你只需在府中派人盯王家的一舉一,若是他們察覺了我的行蹤,便立刻想辦法向我傳信,同時派人拖住王家的人手,不讓他們及時追來即可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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