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謝停雲。
“謝大人，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謝停雲看著程錦瑟錯愕的模樣，臉上的冷冽散去，帶上了笑意。
“方才我從外面回來時，在王府門口遇見了王氏。哭著求我，讓我保全兒子程錦翔的命，說太子蕭雲啟要以程錦翔的命相要挾，迫程士廉尋找程錦淵的下落。”
“我想著，王氏既然送上門來，便是我們的機會，自然不會拒絕的請求。這不，就按照之前和王爺商議的計劃，把程錦翔給接進了王府，安置在了這裡。”
說到這裡，謝停雲的目落在程錦翔上，厭惡地皺起眉。
“聽聞這程錦翔並非什麼善類，從小就被王氏寵壞了，子頑劣，心腸歹毒。當年你和錦淵在程府的時候，他可做了不骯髒事，攛掇程錦婉苛待你，欺負錦淵，手段卑劣得很。如今，他落在我們手裡，正好，我們就來和他清算清算當年的舊賬。”
程錦翔聽了謝停雲的話，心中的慌再也掩飾不住，渾微微發抖。
他忙將目投向程錦瑟，心中快速盤算。
自己當年做的那些惡事，都是躲在王氏和二姐錦婉背後，從未親自出面，程錦瑟平日裡被王氏矇蔽，又一心顧著程錦淵，應該不會知道那些事的真相。
而且程錦瑟子向來溫和，哪怕心中有怨，定也會念及姐弟分。
要他裝得足夠無辜，哭得足夠可憐，拼命向程錦瑟求，程錦瑟說不定就會心，放他一馬。
想到這裡，程錦翔連忙掙扎著，哭著哀求。
“大姐姐！大姐姐你別聽他胡說！你是瞭解我的，我一向子和善，把你和錦淵當親人，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你們事，更沒有摻和過你們和二姐之間的恩怨，我是真的不知啊！”
“大姐姐，你要相信我，我冤枉啊！”
他一邊說，淚水一邊順著臉頰滾落，混合著臉上的灰塵與跡，看起來愈發可憐。
“我當初若是知，定然會拼命勸住母親和二姐姐，絕不會讓們欺辱你們的！大姐姐，求你了，就看在我不知、看在我們姐弟一場的份上，放過我吧！我以後再也不敢了，我一定好好讀書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！”
“要是爹孃敢做對不起你們的事，我一定會拼命勸他們！”
謝停雲站在一旁，冷笑著看他表演，卻沒有打斷。
他知道，程錦瑟心中積了太多的委屈與怨恨，今日，就讓親自揭穿程錦翔的偽裝，好好出口惡氣。
對於程錦翔的話，程錦瑟自然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。
前世程錦淵被人挑斷手筋、徹底淪為廢人後，程錦瑟為了替他報仇，便開始暗中調查事的真相。
這一查，才發現所有的一切，都並非偶然。
王氏和程錦婉雖然心思惡毒，卻沒什麼見識，手段也十分有限。
那些損毒辣、直擊要害的法子，全都是眼前這個看似無辜的程錦翔想出來的！
他在書院裡學到的那些知識，從來沒有用在正途上，沒有想著好好讀書、考取功名，耀門楣，反而全都用在了算計和程錦淵上。
用在瞭如何折磨他們、辱他們上，心思之惡毒，手段之卑劣，遠超王氏和程錦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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