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章 我曾過的苦加倍還給你！
待王氏離開，程錦瑟又回到了關著程錦翔的小院。
守衛見去而復返，忙向行禮。
程錦瑟吩咐守衛開啟房門，卻見程錦翔無力地癱坐在地，一邊哭一邊咒罵王氏。
見程錦瑟進來，程錦翔一下直，乞求道：“大姐姐，可憐可憐我吧，求你饒了我吧。”
程錦瑟走到他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嘲諷地問。
“怎麼？你不了了？覺得生不如死了？”
程錦翔嗚咽著直點頭：”大姐姐，這樣的日子我過不下去啊。“
程錦瑟眼底閃過一痛楚，卻很快冷如寒冰。
“這才幾日，你就過不下去，當年，我和錦淵在程府，過這樣的日子，過了整整七年。茶淡飯、餿飯剩菜，是我們的日常；被打罵、被苛待，是我們的常態；沒有下人伺候，還要做各種活累活，連一個安穩覺都睡不好。你可有想過，我們是怎麼熬過來的？我們是怎麼艱難求生的？”
程錦翔知道這是在和自己算舊賬了，不準備放過他了。
他心裡雖然發慌，卻依舊。
“那是你們活該！誰讓你們擋了我和二姐姐的路，誰讓你們佔著嫡子嫡的位置不放！”
“活該？”
程錦瑟冷笑一聲，上下打量著他，點點頭。
“那你也來嚐嚐這滋味吧。你放心，我不會讓你這樣痛苦七年，因為再往後，你只會後悔，後悔沒有珍惜現在的日子。等再過幾天，你想有這樣的好日子，都不可能了。”
“你欠我的，欠錦淵的，我會一點一點，加倍討回來。你就在這等著，真正懲罰的到來吧。”
程錦翔渾忍不住一陣哆嗦，連牙齒都開始打。
若是在剛進到辰王府的那幾天，他聽見這樣的威脅，還有幾分底氣，能強裝鎮定，覺得以他的頭腦與計謀，可以與程錦瑟周旋一二。
甚至還會妄想用程家嫡子的份向程錦瑟施。
可經過這幾日的折磨，他的傲氣與不可一世已經全被磨沒了，只剩下深骨髓的恐懼。
他哆嗦著道：“你……你不是答應了我母親，會保我周全嗎？你這樣做，就是背叛了你說過的話，你這是言而無信！”
程錦瑟抬手理了理鬢邊的珠花，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“我只答應了你母親，會保全你的命，不讓你死於太子之手。我說到，便會做到，我會留你一條命，讓你好好活著。”
“可讓你怎麼活，活得多艱難，我可沒有向你母親保證過。”
“生不如死，你聽說過這句話嗎？以後你就好好會吧。”
生不如死！
那他還活著不就是罪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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