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王妃!”守衛躬應道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程錦瑟轉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。
用餿飯餿菜折磨程錦翔,並非一時興起,而是當年程錦翔和程錦婉,特意想出來折磨和程錦淵的法子。
如今,不過是將當年所的苦,原封不地還回去罷了。
的思緒飄回幾年前,和程錦淵在程府的時候。
他們姐弟二人被王氏母子苛待,日子過得生不如死。
最開始,王氏還會裝模作樣,給他們的飯菜雖然量,但至是乾淨的、能口的。
沒過多久,一切就變了。
飯菜越來越糙,到後來,變了面上鋪一層勉強能吃的米飯,下面全是餿掉的飯菜,酸臭味刺鼻,讓人難以下嚥。
和程錦淵一開始還想著忍,想著只要忍一忍,等父親程士廉察覺到,總會為他們做主。
可他們的忍,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苛待。
給他們的飯菜越來越餿,甚至有時候,送來的飯菜裡還夾雜著泥土和雜。
終於,程錦瑟忍無可忍,鼓起勇氣去找王氏理論。
只是還沒見到王氏,就被程錦婉攔在了院子門口。
程錦婉傲慢地仰著頭,刻薄地道:“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份,也配去找母親理論?你以為這些事,沒有母親和父親的默許,下人敢做嗎?”
“給你餿飯吃,已是仁至義盡,你若願意吃,就乖乖吃下去;不願意吃,就著,沒人求著你吃。”
說罷,抬手將手中的飯菜全部打落在地。
餿掉的飯菜撒了一地,酸臭味瞬間瀰漫開來。
程錦婉踩著地上的飯菜,不留面地辱。
“還敢在我面前擺大小姐捧場,現在,你連餿掉的飯菜也沒有了。要想吃,你就趴在地上,像狗一樣討食,或許我心好,還能賞你幾口。”
說完,對著院子裡的下人吩咐道:“你們都聽著,以後這兩位公子小姐不肯吃送來的飯,那就是不,不必再給他們添置新的飯菜,他們幾天,看他們還敢不敢矯!”
下人們都是趨炎附勢之輩,程錦婉發了話,他們當然要照辦。
大家紛紛躬應道:“是,二小姐。”
程錦瑟看著地上散落的餿飯菜,再看看程錦婉傲慢的臉,心中又是屈辱又是憤怒。
真想衝上去,和程錦婉拼個你死我活。
可不能。
還有程錦淵要保護,若是出了什麼事,錦淵就真的孤立無援了。
強忍著心中的屈辱,彎下腰,想將地上的飯菜撿起來,用井水衝乾淨,勉強吃幾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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