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沒事。”聲道,“你看,我不是還好端端地回來了?而且,我還給你帶了東西回來。”
說著,抬起手,從懷裡出兩張疊好的宣紙和一個錦帕包著的小包。
宣紙正是孫太醫親筆所寫的保胎方子和之前找到的寧貴妃脈案。
錦帕裡包著則是梅花餅。
“王爺,這是當年孫太醫給娘娘寫的藥方。我仔細看了看,脈案上的紅硃批,似乎與陳太醫留下的字跡是一人所寫,但其餘的部分,卻不像是他的筆跡,有點像是在刻意模仿他的筆跡。”
“我瞧瞧。”
蕭雲湛接過脈案和藥方,仔細比對。
他知道。
這份脈案和藥方,是查明當年真相的關鍵,容不得半點差錯。
程錦瑟倚靠在他旁邊,向他指點著自己的疑問。
“王爺你瞧,這幾個字的豎勾,好像是想學孫太醫,可是又太刻意了,顯得有點彆扭,不像藥方上的那麼瀟灑……”
程錦瑟話還沒完,外面便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接著,吳嬤嬤快步走進來。
剛一站定,便激地向兩人報喜。
“王爺,王妃,大喜啊!宮裡剛剛傳來喜訊,貴妃娘娘已經被陛下恢復了位分,解除了足!”
程錦瑟與蕭雲湛對視一眼。
這可真是天大的好訊息!
只是蕭雲湛素來心思縝,深諳宮廷之中沒有無緣無故的恩寵。
父皇向來多疑,若不是有特殊緣由,絕不會輕易赦免被足的母妃,更不會主恢復其位分。
他下心中的歡喜,轉向吳嬤嬤問道:“嬤嬤,到底是怎麼回事,你且仔細說說。“
程錦瑟也反應過來,忙問:”嬤嬤,是不是我離開景和宮後,發生了什麼事?事的來龍去脈究竟是怎樣的?還有王氏,如今在何,況如何?”
提及王氏,吳嬤嬤神變得有些遲疑。
“回王爺,王妃,自打王妃離開景和宮之後,確實發生了不小的變故。據說在景和宮門外,王氏為了搶奪侍衛手中的佩刀,混之中不慎傷到了自己的腹部。想來當時醉得厲害,神志不清,竟毫沒有察覺自己了傷,周圍的侍衛也未曾發現。”
“刺傷腹部?”程錦瑟吃驚地問。
吳嬤嬤點點頭:“對,因為皇上下令,要將王氏帶來問話,侍衛傳時,卻見已然昏了過去。這才發現的腹部有一道刀傷,傷口不大,卻極深,料都被鮮浸了,看著十分嚇人。陛下知道了,立刻傳了太醫院的太醫前來診治。“
”現在怎麼樣了?“
”從宮裡傳來的訊息說,王氏的況很不樂觀,能不能過去,很難說。”
“那我父親程士廉呢?他此刻在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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