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8章 我不甘心！
程錦瑟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。
王氏從前做過不蠢事，這次功瞞過太子蕭雲啟，雖說讓程錦瑟對刮目相看，卻也不是太過吃驚。
畢竟蕭雲啟被怒火衝昏頭腦，心思本就不在這上面。
可想要瞞過心思深沉、多疑狡詐的皇帝，卻是難如登天，
王氏若是真的清醒過來，面對皇帝的盤問，恐怕藏不住任何秘。
除此之外，更讓心緒複雜的是王氏的傷勢。
方才親眼見到王氏手掌傷，鮮淋漓，萬萬沒想到，腹部也了傷。
可能是掌心的傷口太痛，竟讓忽略了腹部的致命傷，以至於延誤救治的良機，才會嚴重到連太醫都束手無策。
無比痛恨王氏。
這份恨意，從母親去世那年起，就紮在心底。
母親在世的時候，待王氏不薄。
即便知道王氏最得父親寵，也從未苛待過，還常常教導程錦瑟，不可因為王氏的份而怠慢於，說王氏嫁給父親，也有自己的苦衷和難。
那時候的程錦瑟，一直謹記母親的教誨，真心實意地尊敬王氏，
哪怕王氏對冷淡，也從未有過半分怨言。
可自從母親去世，王氏便徹底暴了本。
對程錦瑟姐弟百般苛待，刁難，甚至不惜設計陷害，想盡一切辦法打他們姐弟二人，想要奪走本該屬於他們的一切，讓自己的兒子程錦翔取而代之。
這些年，和程錦淵吃了多苦，了多委屈，只有他們自己知道。
前世，被賜死後，王氏狠心害死了最疼的弟弟。
重生回來後，做的所有努力，為的就是改寫前世的結局，為自己和錦淵報仇。
終於，如願以償，護住了錦淵，對王氏母子的恨，沒有一日消散。
無數次發誓，一定要將當年所的苦，加倍奉還給王氏，讓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
如今，得知王氏傷勢垂危、命不久矣的訊息，心中沒有半分喜悅，反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和不甘。
說不清為何會有這種緒。
是因為王氏沒有死在自己手裡，沒有親口向懺悔，讓心中的恨意無宣洩？
還是因為，王氏此次傷，歸結底，終究是因為幫，因而傷，讓心中生出了莫名的愧疚？
程錦瑟的眉宇間滿是鬱結，神恍惚。
蕭雲湛心思細膩，立刻察覺到了的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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