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6章 再去審審他
照手記中所寫，寧貴妃懷胎五月時，孫太醫察覺到了況不對。
程錦瑟輕聲讀了出來。
“娘娘懷胎五月，今日診脈，發現胎相異常，脈象虛浮，有胎之象，且似有晦毒素，不易察覺。心中不安，寄信於吳家醫仙（程錦瑟外祖母），詢問此脈象之異常，探究是否有不妥之，是否為中毒之兆。”
看到這裡，程錦瑟的心臟猛地一跳，難以置信地向蕭雲湛。
萬萬沒有想到，孫太醫竟然與的外祖母有過聯絡。
甚至在發現寧貴妃胎相異常、疑似中毒時，第一時間想到要向吳家醫仙求助。
蕭雲湛道：“看來，孫太醫開始時並非與王家同流合汙。”
程錦瑟點點頭，繼續往下讀。
“待我提筆寫下異常脈案時，卻發現案頭的脈案已被篡改，原本記錄的異常脈相，被改了正常胎相，字跡與我如出一轍，毫無破綻。我覺得不太對勁，此事絕非偶然，必定是有人暗中手腳，意圖掩蓋什麼。”
“我暗中追查多日，排查了太醫院的所有下人，也留意了往來太醫院的人員，卻始終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人。我不得不開始懷疑，邊最親近的人，我的徒弟李燕之。”
“可我又不願相信，燕之是程士廉舉薦而來，而程士廉是吳家醫仙的婿，說不定，燕之還是醫仙暗中推薦給我，吳家與娘娘關係甚篤，燕之沒道理會這麼做。”
“我心中疑慮重重，卻又不敢輕舉妄，生怕打草驚蛇，也怕冤枉了好人。思來想去，我決定先去找程士廉問詢一番，問一問燕之的份背景，問一問他舉薦燕之的真正用意，或許，能從程士廉口中，找到一些線索，解開我心中的疑。”
寫到這裡，手記便中斷了。
後面的頁面一片空白，再沒有留下一個字。
顯然是孫太醫還沒來得及繼續記錄，就發生了什麼意外。
程錦瑟合上手記，遞迴給蕭雲湛。
“問題恐怕就出在這個徒弟李燕之上。”
“他長期待在孫太醫邊，悉孫太醫的書寫習慣，有機會篡改脈案，也有機會在孫太醫的飲食、湯藥中手腳，讓他記憶恍惚、心神不寧。”
蕭雲湛微一頷道：“孫太醫察覺到不對勁，想要去找程士廉打探李燕之的況，無疑是暴了自己。”
程錦瑟嘆口氣。
“對，王家和皇后察覺到了危險，他們決定手，除掉孫太醫，永絕後患。”
“孫太醫僥倖找到機會逃回了松溪村，可還是沒有逃過王家的魔爪，最終落了個莫名暴亡。”
蕭雲湛眼中閃過一冷意。
“你說得沒錯。只是，我們雖然找到了手記，卻有個難題。”
程錦瑟忙問：“什麼難題？”
“李燕之的份。”
蕭雲湛指尖點了點手記上李燕之這三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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