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湛沉著點點頭。
程錦瑟心中滿是懊惱與焦急。
好不容易找到了新的突破口,卻又陷了新的僵局。
李燕之是篡改脈案、協助王家謀害孫太醫的關鍵人,找不到他,就無法拿到王家和皇后下毒的直接證據,也無法徹底揭開寧貴妃胎相異常、被下毒的真相。
蕭雲湛見程錦瑟皺雙眉,安道:”也不是全無辦法,既然是程士廉舉薦的他,那我們……”
“……去找他!”程錦瑟雙眼一亮,忙忙話,“不管李燕之的份如何,程士廉一定知道些什麼,知道王家安排李燕之在孫太醫邊的真正目的!”
“沒錯。程士廉便是此事的突破口。”蕭雲湛道。
程錦瑟一下站起:“王爺,我得再去一趟詔獄,見一見程士廉。”
“程士廉最是貪生怕死,如今被關在詔獄之中,盡折磨,王家又遲遲不肯出手救他,他必定心中惶恐。正好我可以利用這一點,套出李燕之的真實份,套出他所知道的關於王家、王皇后的秘。”
蕭雲湛這次卻沒有再點頭。
“錦瑟,此事我們從長計議。”
他抬抬手,示意程錦瑟坐下來。
“詔獄兇險,你貿然前往,難免會有危險。”
程錦瑟搖搖頭:“王爺,這一趟我非去不可,你相信我,我能應對一切。”
說著,上前拉住蕭雲湛的手,臉上是甜甜的笑。
“再說還有王爺您呢,有您在背後替我籌謀,肯定不會有事,你就答應我吧。”
說罷,不住搖晃蕭雲湛的手,就像個撒要糖吃的孩子。
蕭雲湛的心被晃得一片,哪裡還能說出拒絕的話。
而且他也相信程錦瑟的能力,再難的事,都能化險為夷。
轉瞬間,他心裡便有了計較。
他手微一用力,將程錦瑟拉到自己懷裡,輕著的肩膀,終是答應了。
“好,我同意你去。不過,此次不能像上次那樣,太過冒險。”
“我會想辦法,讓主審程士廉的大理寺卿,直接向父皇遞摺子,就說程士廉嚴,拒不招供,之前唯一鬆口說過的,就是想見你一面。讓大理寺卿請求父皇准許你前往詔獄,協助查案。”
程錦瑟忙點頭:“這個理由好,皇上肯定會相信,只要我去了,程士廉會放下警惕,吐出有用的訊息。”
笑著拍了蕭雲湛一記馬屁。
“王爺你真厲害,不過一眨眼,你就想出了應對之策,妾自嘆不如。”
蕭雲湛手颳了下小巧的鼻樑,好笑地道:“你現在灌迷魂湯的本事倒是見長啊,本王也是自嘆不如。”
程錦瑟抓住他的手,嘟起,不依地道:“這怎麼是迷魂湯呢?這全是妾的肺腑之言。有了王爺的安排,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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