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重語氣,清楚明白地道:“王家從一開始,就只是把你當一枚棋子,如今你沒用了,他們自然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,甚至會殺了你,以絕後患。”
程士廉的劇烈地抖起來,下意識地搖著頭,不願相信。
這些日子,他在詔獄中盡折磨,日復一日地等待王家來救他,可始終沒有任何訊息。
心中其實早就有了懷疑,只是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,他不願意承認,也不敢承認。
可現在,程錦瑟的這些話,將他那可憐的幻想毫不留地破了。
他抹了把臉,眼裡有了淚意。
好半天,才聲音沙啞地問:“程錦瑟,你想要什麼?你不會無緣無故來見我,也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話,你想讓我做什麼?”
程錦瑟見程士廉的心理防線已經鬆,暗暗鬆了口氣。
淡淡一笑。
“我想要什麼,很簡單。我問你,當年你給孫太醫舉薦的徒弟,李燕之,他到底是什麼人?他的真實份是什麼?還有,孫太醫到底有沒有死?若是死了,他是怎麼死的?若是沒死,他現在在哪裡?”
聽到“李燕之”和“孫太醫”這兩個名字,程士廉的臉一下變了。
他下意識地就想往後躲,卻被鐵鏈鎖住,彈不得。
他張了張,卻遲遲開不了口。
顯然在猶豫,在權衡。
程錦瑟見狀,面冷了下來。
“父親,你沒有選擇的餘地。皇上已下定決心,要徹查此事,今天我便是奉皇命而來,你若不肯招供,最終只會落得一個凌遲死的下場,連程家的後人,都會被你連累。可你若是肯如實告訴我,告訴我李燕之的份,告訴我孫太醫的事,我可以向王爺求,讓王爺在皇上面前為你說幾句好話。”
微微弓下,實話實說,“榮華富貴你別想了,不過王爺倒是可以求皇上饒你一命,不用在這裡折磨。”
程士廉低頭沉思半晌。
他知道,程錦瑟的話比王家帶來的口信更能讓人信服。
求生的慾,最終戰勝了恐懼與猶豫。
他抬起頭,抖著道出了當年的真相。
“孫……孫太醫早就死了……當年,他察覺到了李燕之的異常,懷疑李燕之篡改了他的脈案,就來找我,打探李燕之的況,問我李燕之到底是什麼人。”
“我被問得心中發慌,想了個藉口安他,轉頭就把這件事告訴了王家。王家說孫太醫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,留著他遲早是個禍患,得把他理了。“
”不知道孫太醫是不是察覺到了危險,找了機會逃回了松溪村的老宅。”
“只是他猾異常,在松溪村待了一晚,又跑了。”
“王家權勢遮天,耳目遍佈天下,無論他逃到哪裡,都逃不過王家的手掌心。不過三日,他就被王家的人截住了,他的下場,可想而知……“
”據李燕之所說,孫太醫有隨攜帶手記的習慣,那本手記裡,可能記錄了很多秘,讓王家的人一定要找到那本手記。”
“王家的人在孫太醫上翻了個遍,都沒有找到那本手記,就猜測,孫太醫可能是把手記留在了松溪村的老宅裡。為了永絕後患,王家的人就對松溪村下了殺手,一把大火,把整個松溪村都燒了,連村裡的倖存者,都沒能倖免。”
“?事回麼怎安承孫?呢安承孫“
。問忙,安承孫的逃倖僥,工務外在了到想瑟錦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