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收猛將攬紅顏,踏碎漢末》第507章 焦頭爛額的韓馥。(2)

作者:關羽不吹牛·1個月前

“明公!當斷不斷,反!袁紹名為討董義士,實則包藏禍心,欺凌州郡!觀其行徑,遣使威,勾結應,整軍備戰,與昔日董卓何異?

不過一者暴,一者偽善罷了!若待其大軍境,或冀州變,則悔之晚矣!”

前傾,燈火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投下跳影:

“如今可援我者,北有幽州凌使君,南有兗州曹孟德。然曹與袁紹有舊誼,且其自在兗州尚未完全穩固,西面敵,恐難全力助我。唯幽州凌雲……”

提到“凌雲”二字,韓馥眼神一,渙散的目有了些許焦距。年前他曾收到過來自幽州的善意書信。

那書信紙質細膩潔白——正是如今風靡北地的“幽州紙”——上面的字跡工整有力,言辭懇切,提及幽冀齒相依,願共保境安民。

當時他只以為是尋常的外辭令,隨手便放在了一邊。如今想來,那封信的時機、措辭,或許別有深意?

“凌雲……此人如何?”韓馥遲疑道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桌沿。

“其雖掃平北疆,破匈奴、定遼東,頗有威名,然終究是邊地武人出。且其數年之間,掌控幽州,幷州全境,擴張之心,恐怕……”

沮授接過話頭,冷靜分析:“明公所慮不無道理。凌雲確實非池中之,其治幽州,修兵甲而不過度役民,勸農桑而倉儲充盈,興工商而府庫日實。

如那近日名聲大噪的紙張,看似微,實則利厚,且能收士人之心。凡此種種,可見其志不小,亦有其能。”

他話鋒一轉:“然觀其行事,並非蠻橫無理之輩。其取幽州,雖有手段,但大順理章,未聞有屠戮百姓、劫掠州郡之惡行。

其與明公書信,措辭恭敬,足見有結之意,至暫無圖我冀州之明顯跡象。更重要者,在於形勢。

幽州與冀州北境接壤,袁紹若得冀州,盡取河北錢糧人口,下一個目標必是幽州!此乃凌雲心腹大患。故助我,即是助己。此乃勢之必然。”

連連點頭,補充道:“公與所言極是!關鍵在於名分。凌雲近年來行事,頗重‘名分’‘大義’。

破匈奴、滅鮮卑、安邊境’,定遼東則借朝廷詔令(雖詔令或出其手)。

若我冀州以‘強鄰迫、求保境安民’之名向其求援,彼則師出有名,可舉‘義師’南下。

明公可暗中派遣可靠心腹,赴幽州,陳說利害,約定若袁紹迫過甚,乃至兵戎相見,則請幽州出兵相助,以‘抗暴扶弱’為名。

如此,則大義在明公與凌雲,袁紹反不義之人。縱使事後需在錢糧、邊貿上付出些代價,也強過將整個冀州拱手讓與袁紹。屆時明公命,恐皆難保!”

“難保”二字,如重錘敲在韓馥心上。他眼前彷彿閃過一些畫面:

袁紹的軍隊開進鄴城,自己淪為階下囚,或許被於某宅院,或許“暴病而亡”……家族財產被抄沒,妻兒流離……這些想象讓他不寒而慄。

他臉更加蒼白,額角滲出細冷汗,呼吸也急促起來。沮授與田對視一眼,不再說話,只靜靜等待。室中唯有燈花偶爾開的噼啪聲,和韓馥重的呼吸聲。
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窗外天更暗,似乎要下雪了。終於,韓馥彷彿用盡了全力氣,重重一拳捶在堅的紅木案几上,震得燈盞搖晃,

“罷!罷!便依二位先生之言!”他的聲音嘶啞,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。

“此事……需極度機,萬不可走半點風聲。公與,你素來穩重多謀,便由你全權負責,可靠人選,準備厚禮,往幽州薊城,面見凌使君,陳明我意,務必取得其承諾!”

“元皓,你協助公與,並切留意鄴城外,尤其是與渤海往來切之人,若有異,立刻報我!”

“明公英明!”沮授、田肅然起,長揖領命。兩人眼中終於閃過一抹希芒。

他們深知韓馥此舉仍是無奈下的自保之策,且以其格,日後或有反覆,但至,為風雨飄搖的冀州打開了一條可能的生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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