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
漫不經心地隨口問著，眼睛正盯著虛空一點，大腦整個放空。
“陌陌，是我，路錦堯。”
過了一小會，話筒裡傳來路錦堯小心翼翼的聲音。
林姝陌將手機舉到眼前，仔細看了看螢幕上的號碼:“這不是你的手機？”
“嗯，我借了醫生的電話...我怕你不願意接聽。”
林姝陌未置可否，心想『別說，還真是極有這個可能呢。』
“陌陌，我住院了。你能...能來看看我嗎？”
他的聲音藏著掩飾不住的期待，但林姝陌並不想去，所以就沒有說話，繼續放空。
路錦堯等了又等:“我只是想見見你，我已經冷靜好了，我保證什麼都不會做。”
“你能來嗎？什麼時候都行。”
“你來看看我吧，求你，我真的很想很想你。”
林姝陌實在不知該說什麼，便一直沉默著。
路錦堯又等了等，還是不說話，那點期待的小火苗尚未燒旺，便被冷淡的態度徹底熄滅。
他明白自己說不了。
路錦堯強忍著心口空落落的覺，裡還在說著口不對心的話:“不能來也不要，我在這裡很好，你忙你的，許哲說那天是你給他發的訊息，謝謝你。”
這下林姝陌終於張口道:“不用謝。”
“那我不打攪你了，你好好的，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嗯。”
路錦堯的一通電話，到底擾了林姝陌的心。
午覺沒睡，一整個下午，林姝陌都有些魂不守舍。
眼睛發直，指尖點按在鼠上，眼睛卻只是著空白的文件發呆。
腦子裡念頭很多，也很雜，路錦堯的聲音揮之不去。
去，還是不去？
就兩個答案，拋個幣就能解決的事，卻遲遲做不出選擇。
他說“求你”。
印象中，加上這一次，總共也只聽他說過三次“求你”。
第一次是痛經嚴重，拱在被子裡，懶懶的，任得什麼都不願意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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