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許哲要了地址,下班後,拎著一個果籃就去了。
許哲在醫院門口接,連聲對表示謝。
林姝陌能看出來他是真心實意的謝,雖然不知道他在謝什麼東西,但還是欣然接了。
兩人並排朝前走,林姝陌淡聲道:“倒也不用特意謝我,就是普通朋友,我也會來的。”
說這話時,其實自己是有點莫名心虛的,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,在掩飾什麼東西。
但許哲知道善良心,所以他倒是相信說的是真話。
“我覺得你應該勸他去看心理醫生。”
許哲楞了一下,倏然看向,驚疑不定。
他不知道是否發現了什麼。
好在接下來的話,打消了他的疑慮。
“諮詢下是不是有什麼傾向,不然我都拒絕至此,他為何還是如此追不放。”
許哲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他偶爾也覺得老闆有點傾向,明明能過更舒心的日子,他卻偏要在那一棵樹上吊死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結合他心理疾病的病史,似乎又有被理解的理由。
不過他既不能說老闆的不好,也不能老闆的疾病,所以也只能一路賠笑。
當然暗地裡,他還是鬆了口氣,還好沒有發現什麼。
他想起老闆那天說的話“哪天要是真的覆發了,我會第一時間消失,不會打擾的”。
人都說“之一字,最是無解”,“深不壽”。
他愁得頭都要禿了,也不知道老闆的深,是否最後真能得償所願。
許哲將林姝陌送到頂層vip病房門口,識趣地轉離開。
他知道老闆現在一定不想看見,他這個巨型電燈泡。
林姝陌推開房門,路錦堯正靠在搖起的床頭,著門的方向發呆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,他的眼睛立時亮了,像是掉了閃爍的星子,點亮了原本黯淡的眼眸。
他立馬起坐起來,只是頭暈暈的,讓他下一秒又歪了回去,手肘撐在床沿,不住地息。
林姝陌不不慢地走到床邊,將果籃放在床頭櫃上。
垂下頭,細細打量他。
他看著更蒼白,也更瘦了,一點臉頰都沒有了。
病號服就那麼空空地掛在上,像是一陣風就能把他直接吹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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